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34章平地生波起事端
朱厚照脑中的弦断开了,有人脱了他的裤子!
钱宁对自己还是有几分信心的,他的脸蛋儿虽然比不上李越,可却是跟着好几个高人认真研习过房帏之事,就在这黄赤之道的造诣上,一定远远高出李越。他也不是未开荤的毛头小子了,这睡男人和睡女人其实相差无几,皮相都是其次,关键是在“风情”。
然而目前的关键是,即便他再有“风情”,也要朱厚照肯配合才是。若是在寻常酒馆娼窑里,下点儿助兴的药就什么都解决了。偏偏是在这紫禁城中,在这里下药,可比登天还要难。钱宁思前想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危险的想法,只能指望“酒是色媒人”了。
谁知,就在他四处搜寻特色美酒时,朱厚照居然自己醉倒了。这说来还是与庆阳伯夫妇见面的影响。朱厚照虽答应月池,会试着好好待婉仪,但在他心里,并没有把这话当作一回事。给足了皇后的体面,就算是他仁至义尽了。若想再演他母后的神话,等于是痴人说梦。
是以,庆阳伯已经入宫多时,还是身边人提醒,才让他想起来,按惯例应该去见见自己的老丈人。他连衣裳都懒得换,直接便摆驾去了寿昌宫。即将成婚的妻子眼圈还是红红的,一见他来就把头低了下去,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奉送,生生让朱厚照把话噎在喉头。四个人坐在殿内,除了上菜的动静和报菜名之外,竟无一点儿旁的声响。
夏儒夫妇连鞋袜都湿透了,战战兢兢地坐在椅子上,话在嘴边转了又转,可就是没有说出口的勇气,最后他们索性放弃挣扎,等待皇上首开金口。朱厚照也很尴尬,若是上来就敲打,似有些不近人情,若是先寒暄一阵,可聊些什么呢?他除了偶尔和李越在一起时找找话题,平时可都是人家给他递台阶。
刘瑾在一旁度其意,率先开口道:“伯爷、夫人,这些可都是万岁亲命尚膳监准备的淮扬菜,二位可要尽情享用,不要辜负皇上的美意啊。”
夏夫人这才定睛一瞧,果见金盘之中盛着拆烩鲢鱼头、清炖蟹粉狮子头等淮扬名菜。她不由心中熨帖,皇上日理万机,还注意这点小事。夏儒则是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多谢万岁的盛情,我等……实在是受宠若惊。”
朱厚照丢给刘瑾一个赞许的眼神,然后开口道:“不久我们也快是一家人了,您不必如此客气了。行了,时辰也差不多了,开宴吧。”
正统的儒家用餐礼仪,讲究“食不语,寝不言”,夏儒也是读书人,家里自然也是严守规矩。他以为宫里的规矩只会更大,怎会料到,看着人模狗样的大明天子,是个吃饭要人陪聊,睡觉也要人讲故事的奇葩呢。是以,这一餐饭吃得是悄然无声,夏儒夫妇就连咀嚼食物都是尽量缓慢小声,生怕殿前失仪。
可他们看不到的是,在这种气氛下,朱厚照早就食欲全无。若按他往日的脾气,早就扬长而去了,可好歹是第一次翁婿见面,夏家目前并无过错,他总不能无端让人没脸,因而只得忍着。好不容易熬到最后,他刚刚拿起银匙,就发现岳父岳母在偷偷看他。他们可能以为自己的动作很隐蔽,借着喝汤的动作只望这里瞟了几眼,可对坐在上首,耳聪目明的朱厚照来说,太明显了。
夏儒夫妇虽然刚开始极为忐忑不安,可随着时间流逝,他们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可一冷静下来就意识到,他们刚刚居然连皇帝女婿的面都没见到。这可不成,身份地位相差再悬殊,也不能“对面不相识”。想到此,夫妇二人开始不约而同地偷看朱厚照。
只见他头戴乌纱翼善冠,鬓发如漆,嘴唇红润,越发衬得面如满月,眉清目朗。夏儒素来不苟言笑,此刻脸上也不由带出了喜色。夏夫人更是不胜欢喜,不由暗道,瞧瞧这人才,比那些鳏夫和商户不知高出多少来,叫那些长舌妇说她女儿不好,孰不住她们婉仪的福气大着呢。两夫妇心中满意,看朱厚照的眼神就更加柔和,仿佛下一刻就要滴出水来。
可朱厚照本人却是被瞧得坐立难安。他自一出生就是人上人,那些臣下看他谄媚有之,恭敬有之,除了他的父皇外,还从来没人敢这么肉麻地看他。他一方面既觉得不自在,另一方面又心生怀疑。是不是他刚刚那一句“一家人”,又给了夏家不该有的期望,让他们也生了僭越之心,否则,怎么敢偷窥天颜。
朱厚照心一沉,绝不能再养出第二个张家了。他忽而开口道:“朕记得,皇后还有个兄长是吗?”
夏儒一愣,忙答道:“启禀万岁,正是,犬子名启,今年正好二十岁。”
朱厚照又问:“可考中举人了?”
夏儒面上一烫:“臣惭愧,教子无方,犬子也资质平庸,如今只有秀才的功名。”
朱厚照道:“比起朝中的青年才俊,的确是逊色了些。可比起外戚中的纨绔子弟却又好上许多了。朕对皇亲国戚,素来宽厚,既是朕的舅兄,只要安分守己,朕不会亏待他。”
夏儒不由一凛,他们是出自小门小户没见过大世面,可并不代表就没有脑子。这明面上是说夏启一人,实际是在敲打他们全家。他忙起身跪在地上道:“臣谨遵万岁旨意,一定严加约束家人,不让他们在外为非作歹,以免有损万岁的声威。”
夏夫人大吃一惊,她还沉浸在找了一个好女婿的幸福中,浑然不知丈夫如何跪下了。不过这也不影响她迅速起身,扑通一声跪倒在丈夫身边。婉仪也是一愣,她紧随其后,也跪在了朱厚照身旁。朱厚照看着他们乌黑的头顶,道:“昔年选后时,太皇太后便夸赞夏家最堪为国戚,今日一见您果然是明理之人。朕不过随口一句,何必行如此大礼。”
打完了巴掌,就该给甜枣了,他亲自去扶庆阳伯夫妇起身。在他们抬眼瞧他的一刹那,那种黏黏糊糊的目光果然消失殆尽了,取而代之的是敬畏,是忐忑,是他所熟悉的那些东西。
他立刻就感到了安心,可在安心之后,居然有一丝丝怅然。他忍不住回头去看自己的妻子,她仍然低着头,留给他的是满头珠翠。
他突然想起了李越的话:“她们仰慕的是无上的权力,未必是您本人。”可事实上,他和无上的权力,本来就是一体的。他从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即便驾崩了也会在太庙中受万世景仰。他享受了权力带给他的快感,就不得不忍受权力带给他的孤独。他是皇帝,妻子也好、岳父也好,都只是臣下罢了。
他如是告诉自己,可心中的烦闷却没有因此减少半分。夏夫人先前和煦的眼神和之后瑟缩的目光,不断在他眼前交织。他又想起了自己的父亲。若是父皇还在,他怎么会有高处不胜寒的感觉。父皇会无微不至地关心他,事事都以他为先,只要他开心,就算要天上的星星,父皇都会想办法给他弄下来。若是父皇还在,他一定会比现在过得要好得多……他对此深信不疑,可是转念一想,冰冷的现实就同尖刀一般刺进他的心底,让那些早已结痂的伤口又裂开,汩汩地淌出血来。他喃喃道:“可是,父皇已经不在了……”
他深吸一口气,喝道:“给朕拿酒来!”
一杯、两杯、三杯,醉了就好了,梦里什么都会有的。温柔的父亲会回来,母亲也会变得懂事许多,他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皇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然而,当他沉入了梦乡之后,没有梦到父母,却好像掉进了水里。他觉得屁股好像有点凉,还有一只手,在摸他的……朱厚照脑中的弦断开了,有人脱了他的裤子!
如果朱厚照是一个娇滴滴的黄花大闺女,他此刻应该是惊恐万分,然后大叫非礼。可惜朱厚照是一个皇帝,半夜三更有生人在床上摸他,他非但不会害怕,反而会猛地一脚把人踹下去,然后大喊:“有刺客!”
古装剧里的皇帝被刺杀个两三次都是寻常事。可在真实的明朝,自开国以来,还没有皇上在宫闱中被行刺过。整个紫禁城的兵马都在往北苑这边赶。石义文吓得是魂飞胆裂,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一面狂奔,一面涕泗横流,还找李越报什么仇啊,自个儿的九族都要保不住了。
正当他万念俱灰,打算过去领死之际,忽有小太监飞马来报:“万岁没事,一场误会,大家都退去吧。”
石义文吸了吸鼻子:“什么?这还能误会?!”
话一出口,他就忍不住打了自己两个嘴巴子:“是我多言,是我多言,多谢公公跑这一趟,我们这就回去,立马就走。”
小黄门笑道:“您客气了,明白就好,有时做个聋子、瞎子也不是什么坏事。”
石义文道:“嘿,我岂止是聋瞎,记性也差得不行咧。”
石义文能靠自我催眠忘得干干净净,可这晚上的经历,必定能让朱厚照永生难忘。
刘瑾飞快地奔进太宁宫中,就见钱宁宁赤条条地被捆成粽子状,正在地上嚎啕大哭。朱厚照只着寝衣,披着斗篷坐在罗汉床上:“你、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次?”
钱宁极力睁开眼:“奴才真不是刺客啊,奴才是,仰慕您的风姿,来自荐枕席的!”
刘瑾:“噗。”如果不是情况不对,他真的想当场呕出一口老血。
朱厚照的脸涨得发青,他一想还真是,如若他真是刺客,怎么会把自个儿扒个精光,然后脱了他的裤子。他忍不住把茶盏砸到钱宁的脑门上:“朕说过多少次了,朕不喜欢男人!还有,你那是自荐枕席吗,分明是迷奸!”
钱宁痛哭流涕:“您和李越明明已经……皇上,我除了皮相稍差了一点,其他并不比李越差啊。只要您肯试一次,奴才拿项上人头担保,您绝对不会后悔的。奴才对您是一片真心呐,皇上,您就不能给我一次承恩的机会吗?”
说着,他就像一只雪白的蛆一样,在地上朝着朱厚照的方向蠕动。
朱厚照下榻踹了他一脚:“朕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归西的机会。天一亮就给朕拉出去砍了。”
钱宁只来得及嚎一声,就被拉了出去。刘瑾立刻识时务地请罪:“奴才罪该万死,本以为此人有几分聪颖,还以为他能为您解闷,谁知竟是如此的狂悖之徒……”
“解闷?!倒真是解了大闷了!幸好今晚朕来了北苑,若是在乾清宫闹出这等丑事,朕的脸都丢尽了。”朱厚照重哼一声,“也不照照自己的样子,就算朕要找男人,也不会找他这样的啊。”
刘瑾立马打蛇棍上:“那您喜欢什么样的,奴才一定再为您找来,以将功赎罪。”
朱厚照呸了一声:“你连个周正的女人都找不出,还说什么男人。”
刘瑾由于亲眼目睹朱厚照和李越在李家床上的动静,因此还是将他的话权当托辞,腹诽道,你一个断袖当然看不出女人的好了。他笑道:“万岁,这宫里的女人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即便生得不错,可到了床上,还是如死鱼一般。倒不如男人,大胆有趣,玩得花样还能多些。”
朱厚照嫌弃道:“不就那样,能玩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是擎苍国第一美人,也是擎苍所有男人的梦想,更是,家族人的骄傲。一场无情的大火,毁去了她半张容颜。从此以后,那宛如恶魔爪印留下的伤疤,改变了她所有的命运。她不再是擎苍国第一美人,也不...
拱手河山作者张瑞文案白话版身为一个被废黜的皇帝,数典忘祖带着千思百转极度难以捉摸的活祖宗般的妖孽国师逃窜山林我前路漫漫。身为一个极品俊男,放弃了温柔儒雅的大将军,巴巴的贴上亲兄弟,被嫌弃被抛弃被唾弃我任重道远。身为一株极度没出息的狗尾巴草,见了喜欢的人就没了主意的软骨头,能弯能折,弯弯折折,折折弯弯,倾尽专题推荐张瑞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热情开朗大狗攻X成熟斯文钓系受,甜文江琛对发小的暗恋对象一见钟情。他叫凌盛,是发小的上司,比他大七岁,能力强,有风度,一双桃花眼看谁都像含着半分情。三个月实习期到时,发小向上司告了白,却得知上司喜欢的是男人。发小失恋的那个夜晚,他和刚下班的男人告了白。凌盛用一支烟的时间给了他回复。好。就在他沉浸在美好恋爱的幻想中时,却被一个个前男友打破了美好梦境前男友一号邻大校篮球队长肌肉猛男超养眼前男友二号温柔居家大哥哥为爱洗手做羹汤前男友三号成熟多金霸道总裁完美旧情人前男友四号刻骨铭心大学初恋哥哥为爱着裙装江琛哥哥你到底几个前男友?更新时间日更,早八或者晚八,欢迎来看食用说明一攻受差七岁,年下二非双洁,受非C,毕竟出场的时候已经28岁了,肯定有感情经历二人物都不完美,感谢大家愿意陪他们一起成长下本开竹马总想当我爹霸道总裁爹系攻X单纯可爱小作精美人受童煜刚出生时,顾君野已经十岁了,他被迫来围观奶娃娃换尿布,被一泡飞起的尿弄坏了一身高定的礼服。三岁时,童煜父母双亡,他爬进了顾君野的怀里,从此成了他身上的狗皮膏药。十五岁,爷爷离他而去,顾君野带着着一纸文件要来收养他,他爬上顶楼,抓着栏杆在狂风中冲着他大喊顾君野,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叫你爸爸!十八岁,他酒壮怂人胆,脱光了爬上了他的床,却在第二天看到了秘书拿来的留学申请书还有他订婚的消息。一别三年,再次回国时,他搂着金发帅哥在酒吧里狂欢,被他抓了个正着,旁人战战兢兢地问他这是谁?童煜冷笑我爸爸。一个年上脑洞,想写一个超宠的爹系攻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校园轻松钓系HE...
穿越→南极大陆→搞笑→没有系统→双修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地仙哦,你说这事啊,城主大人你有所不知,你公务繁忙,日理万机。你等会儿,这个李万机是谁?我为什么要日他?李元就这样盯着王莽今天你不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就收拾你。王莽真是无语了,像你这种粗人怎么会生出这么个聪明女儿,他不得不跟着胡编下去了,这个...
简介付关冷笑本王需要简介?其实是一个执行者,不断嫖各种NPC的故事已经完成养成LOLI的父兄√公子的影卫√姑姑和侄子√代嫁王妃和冷情王爷√变态...
付明嫣顾景程番外热门小说,作者梨梨天妇罗,付明嫣顾景程沈安然是著名作者梨梨天妇罗成名小说作品付明嫣顾景程小说番外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付明嫣顾景程沈安然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付小姐,这是您在我们这里预订的假死服务,死亡时间是在半个月后的婚礼,死亡方式是跳海自杀,假死者是您本人,请您在这里确认签字。付明嫣点了点头,直接在文件的最后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热闹的街头,付明嫣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的大楼广告屏上正循环播放着顾景程和她求婚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