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躺在地上的大黄,虽然仍然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但是,李道宗可以明显感受出,其身上散出来了强烈的气血之气。
大黄是两年多前,李道宗在山门之外捡到的一条流浪狗。当时的大黄也是瘦骨嶙峋,模样凄惨无比,似乎随时就要死掉了。
李道宗生出了恻隐之心,便收留了大黄。其实他收留大黄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对付隔壁师姐家的那条大黑狗。
因为那条名叫"小黑"的黑狗,并不像它的名字一样弱小,而是体长过了三尺的一条大黑狗。
这条大黑狗,经常仗着凶神师姐的余威来骚扰欺负自己,让自己不胜其扰。但他又本着人不与狗斗的宗旨,不愿意直接出手教训这条黑狗。
所以,他便想将这条大黄狗养的壮实了之后,再去狠狠的报复那条可恶的黑狗。
而更关键的是,大黄是条公狗,而那个小黑是一条母狗!
作为一名寻道宗的弟子,李道宗自然不会缺少大黄依赖的食物,他经常将附近的野生小动物打杀了之后,喂养给大黄。
而大黄也是不负所望,它的身体越长越结实,越长越魁梧,终于引起了小黑的兴趣。
于是,李道宗便利用大黄,将小黑引诱出了师姐的小院。
然后他进入院子,顺手偷走了师姐的灵酒,制造成小黑偷走灵酒的假象,以栽赃陷害。
再寻到了小黑,将小黑炖了并将其彻底消灭在了肚子里,以消灭证据,也算是彻底报仇了!
此时,躺在地上的大黄,身体已经起了明显的变化,再也不是一副瘦骨嶙峋的模样,黄色的毛已显得有了光泽,隐藏在狗皮之下的肌肉,明显粗壮了许多。
大黄之所以现在还躺在地上,明显是在适应已经焕然一新的身体,在经过了一阵休养之后,大黄一个翻身便站了起来!
看着身体明显是粗壮了一圈的大黄,李道宗也不禁暗暗咋舌。
四粒精血丹,蕴含了四只野猪的血肉精华,但那野猪毕竟只是普通的野兽,而并非妖兽。可是,现在大黄的身体,所隐隐散出来的气息,已经极其接近一阶初级的妖兽了。
而大黄所具有的灵智表明,一旦它的身体强度达到了一阶妖兽的水平,它便可称之为灵兽了。
并不是所有的动物和野兽,都能成长为灵兽,这需要其本身便具有灵兽的血脉。
这次突然吸收了大量精血丹所蕴含的血肉精华,在生死存亡之际,却打破了大黄的血脉桎梏,激活了它潜在的血脉,这真可谓是祸福相依,机缘所至!
“教授,你见多识广,可知这大黄到底是什么血脉?”
“在我们地球修仙界,最厉害的狗类血脉,就是天狗血脉,那可是可以一口吞掉日月乾坤的存在!”教授似乎又沉浸在了回忆之中。
“天狗!一听这名字就知道太牛逼了,可是我怎么看,大黄也不太像是一只天狗啊!”
“废话!天狗往往是此间天地的唯一存在,是狗类的至尊!大黄怎么可能是天狗,它应该就是一只普通的灵兽犬类。
不过依据我的经验,它应该会有一个非常牛逼的天赋技能!”教授此时若有所思的说道。
“天赋技能,狗类的天赋技能一般都有什么,看家护院吗?”李道宗有些不屑的说道。
“我们先不说这些了,等到大黄真正成为了一阶的灵兽,我们自然就会知道了。
而你现在,能确定你家师姐不会找到这里来吗?如果,凶神师姐看见我们和大黄在一起,那不就是人赃并获了吗?”
教授的提醒就像是刮过了一阵凉风,让李道宗瞬间鸡皮竖起。
李道宗想了想,还是要尽快离开这里。趁师姐没有找到这里之前,尽快进入藏经阁。然后得到所需的术法之后,尽可能的藏起来,或者直接带着大黄离开幽云谷。
第二日的清晨,刘金然依然没有返回,李道宗只好在桌子上,给刘金然留下了一个字条。
然后,他便离开了刘金然的院子,带着大黄,一路向着幽云谷的深处走去。
喜欢穿越了却不是主角请大家收藏:dududu穿越了却不是主角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v1爽文宠文)剩女猝死穿农家,包子爹爹,换亲的娘,三个哥哥鼻涕长,家徒四壁响叮当!姐既不能歌又不善舞,不会下厨卖不了菜谱!肿么办?不怕,且看姑娘手持杀猪刀,...
(现实无规则无秩序降临天灾或者怪谈环境。)(你好奇吗?那些财阀,白富美,高知教授,世界级明星,顶级的运动员他们在副本里若与你相遇,是否会死在你之后呢?)自残酷的无限世界荣誉退休,...
大齐朝的小姐少爷们都听说过一个事!那就是萧侯爷家的三小姐,久病缠身,怕是活不过二十五,而且还长得特别丑,丑得能把小孩吓哭。所以萧侍郎夫妇才将人打发到江南去自生自灭。作为众人口中的谈论对象,萧听云表示自己很无奈虽然病弱是事实,但是活不过二十五??萧听云也不知道,总得到了日子才知道,她会努力苟到大结局的!至于丑...
你在梦里来到了教令院,不过这里的教令院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你壶里的男人们,还有路上结识的朋友,也变得不一样了1第二人称乙女向,你旅行者荧2有女孩子贴贴剧情3有SM粗口,粗暴性爱,NP人外,产卵,调教剧情,介意者慎入!...
沈南初一早就看上北威将军府的小少爷了,默默关注着赫连故池的一举一动,又欲擒故纵地诱导人家纠缠自己,得逞后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内心狂喜!他拉着内人过五关斩六将,同风雨,共白首,携手相将。赫连小少爷既是夜不能寐,不如进屋同我彻夜长谈?沈南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上,赫连故池的心砰砰直跳。谈谈什么?靠得实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