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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仅凭一人之力,输得相当游刃有余。
虞莜把食盒里的饭菜一样一样摆在桌上,口中闲闲说道:“我让丰甯住宫里。”
住……不是,秦昶噎了一下,“嬿嬿,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住宫里?这……不方便吧。”
关键是他面上无光。
“她爹是丰承毅,放她在洛阳城里瞎转悠,你就不怕有人说她刺探军情?”
秦昶一想也对,但可是吧,“嬿嬿你知道的,我也不是那种迂腐之人,不过……”
他指指一众老臣,“那群老家伙可不是一般的迂腐,肯定会说三道四,毕竟都是叔伯辈,我总不能也罚他们跪祠堂。”
虞莜温柔含笑,拿了个羊肉夹饼到他盘里,“早起没吃饱吧?快,多吃点。”
这时,丰甯跟着个小宫女过来,一到地儿嫌人走得慢,在她肩上拍一下,“我自己过去就行。”
习惯性昂首阔步,待发觉周围所有人都在拿奇怪的眼神打量,丰甯省过神儿来赶忙收敛几分,双手不自在地在腰上摩挲几下,记起今日扎得不是革带,而是软布束封,别扭地扯了两下领子。
秦昶离得老远望去,眼神挑剔寻思着一会儿该日漫韩-漫腐漫男女-成人漫都-在Q峮⑤24久081久2怎么冷嘲热讽,还不能叫小磨人精觉得他有心为难。
从前在金陵,这是他一贯与虞莜身边追随者们的相处之道。
离得近些,秦昶眼前一亮,跳起来笑着迎上去,“丰小将军,你今儿怎么穿女装,哈哈……”
丰甯今日穿得仍是一身劲装,却并非圆领的男款,而是女子常穿的右衽骑服,脑后马尾飞扬,若不是秦昶眼力够毒辣,倒很有些雌雄莫辨。
不过丰甯也很坦荡,朗声回应:“我本就是女子,穿女装有什么稀奇。”
一语出,所有人呆立当场。
崔元魁张着的嘴能塞下个鸡蛋,半晌合不拢,纳罕问妻子,“不是,他、她是女的?”
毓靖总算琢磨出点味儿来,也很纳罕,“丰大都督的女公子,怎么不该是女人么?”
“女公子?”崔元魁讶异,“你不知道丰承毅只得一个儿子?”
毓靖又不像他,对南康国事了如指掌,摇头道:“太子妃使人来说,丰大都督的女公子啊……”
夫妻俩一时鸡同鸭讲,都犯迷糊。
秦昶欲要拍在丰甯肩上的手顿在半空,口齿有些结巴,“女、女的?你是女的?”
丰甯还跟从前一样,往他肩头捶了一记,“对啊,意外吧?所以才被他们赶出来了。”
虞莜离开金陵不久后,不知哪里走漏的风声,丰甯女儿家的身份曝光,朝堂一片哗然,杜相派系一致弹劾丰承毅,道他图谋不轨、欺君罔上,以权谋私,让一介女子任军中要职。
南康从未有女子为官入伍,一道圣旨下来,丰甯被逐出军营,一气之下便跑来北齐找虞莜。
“太子爷,听说你们这儿女人也能当兵,你看我怎么样?”丰甯把胸脯拍得啪啪作响,“从小兵做起也行,收了我吧。”
秦昶有些受不住她这份豪迈的热情,退后两步看看虞莜,眼神几许尴尬。
虞莜向他鼓励一笑,“怎么这会儿倒见外了,你们以前称兄道弟、搂搂抱抱的时候,感情很好的嘛。”
秦昶想起上回见丰甯,还跟人家勾肩搭背来着,那会儿小磨人精就走在他俩身后,顿时脸涨得通红。
周围等着瞧太子好戏的人,这会儿难免大失所望,舞夫人讪笑着嘀咕一句,“原来不是太子妃的……而是太子的老相好。”
秦昶耳朵尖,揪住这泄愤目标借机脱身,踱到舞氏夫妇面前,“南康丰大将军曾与我朝共抗诸奚,一向对辽远多有襄助之功,他的女公子来洛阳当为上宾,舞大人,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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