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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轻轻地揩去他的泪水。
是梦到了什么?家乡,过去,天空岛?摩拉克斯沉默地端详着达达利亚,印象中青年鲜少露出丧气的神色,也从不把难过的事情挂在嘴边。但在梦中,他似乎变得更真实了一些。摩拉克斯的拇指划过达达利亚的眼尾,一直抹到青年的鬓角,抹进他温热的发丝之间。
摩拉克斯拍了拍达达利亚的脸。
“醒一醒,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没有睁眼。
“……醒一醒,达达利亚。”摩拉克斯继续拍着,声音放得很轻:“一直这样沉睡,又怎能击败天空呢。”
“…又怎能,”摩拉克斯的声音更轻了一些:“…让大家放心呢?”
他忽地想起怀中之物,那是一位千岩军小战士特意找到自己,说是给他大哥的礼物,也算是给二位的贺礼。摩拉克斯从里怀摸出那枚银扳指,想到达达利亚的确惯于用弓,但姿势总是不得要领,这东西也算是送得贴心。
他将达达利亚的手握起来,想将那枚扳指套到对方的大拇指上,或许朋友的力量可以帮助他恢复的更快些吧——
达达利亚的手一抖。
他睁开眼,看见摩拉克斯正拿着戒指似的东西,托着自己的右手,正要给自己戴上。
“………哈哈,趁我睡着,拿我做练习?”
大概是意识还不算太清醒,达达利亚尬笑两声,顺从地将那枚扳指套到了无名指上:
“怎么买了这么大只的?真是,谁能戴上这东西啊…”他抬臂,看向比无名指大上一圈的扳指:“我才看出来,这不是个扳指吗?你怎么买这么个东西当戒指啊…”
“哎…到底谁被你这家伙看上了?那他也太倒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沉默良久,摩拉克斯将那扳指为达达利亚戴好,大拇指上,银光一闪。
说到下雪,达达利亚出身至冬,成日里见得最多的就是雪,本来没什么兴趣。但沉眠许久,青年又不是个安静的性子,总想起来舒展筋骨。
如今归离集雪满天地,达达利亚也觉得意外,虽说半卧在床,却不时卷起帘子,看向窗外,眼神好奇。
摩拉克斯将煨在炉上的药汤取出,碰唇片刻,确认温度药性适宜,再将调羹递到达达利亚的嘴边。他见青年一秃噜地将那药吞下去,便再盛一勺,重复几次,也不觉烦。
终于碗已见底,达达利亚的面色也红润了几分。摩拉克斯将青年的被子掖好,持碗离去。
不过,只洗个碗的功夫,达达利亚的双手又钻了出来,不安分地掀起窗帘,看着被窗霜遮去大半的雪景,兴致勃勃。
“想去看雪?”摩拉克斯走过来,将自己的小暖炉塞进达达利亚的手中,坐回青年的身边:“不过,卧床这久,贸然外出,恐会伤了身体。”
“嗯…这倒是没事,”达达利亚放下帘子,看向拇指上的扳指:“我睡了多久?你们打得怎么样了?”
“…十四天,不长不短。但我见你一直气息平稳,神色温和,便没有将你唤醒。”
摩拉克斯说着,将剥好的糖块递到达达利亚嘴边。
达达利亚盯着摩拉克斯手里的糖,递上一个疑惑的表情。
“哦,我见你服药时总会偷放一朵甜甜花,猜你应当喜欢甜食。如今大病初愈,多补充些糖分也是应当。”说完,摩拉克斯将那糖块塞到达达利亚嘴里:“年末已至,归离集的百姓都在为新年筹备。虽说大战在即,可辞旧迎新的仪式感总要有的。这糖是孩子们给我的,现在你吃,我也高兴。”
听摩拉克斯唠唠叨叨地解释了一堆,达达利亚才将那糖含进嘴里,立刻感到苦味被冲淡了许多。数千年前的制糖技术固然不如未来,但璃月人对待食物向来不含糊,即使只有粗粝的甜意,却也能直钻喉咙,带着薄荷的微凉,沁人心脾。
“…谢谢。”达达利亚含混不清地说着:“你怎么突然……”
摩拉克斯沉默片刻。
“可要去见见雪?”他问。
虽说是去见雪,但卧床太久,身负诅咒的青年难免有些双腿无力,走路踉跄。摩拉克斯扶着达达利亚行走,二人也没出殿门,只在廊下的茶桌前坐下,终于将这一方雪景映入眼帘。
达达利亚深吸一口气,正要伸手去接雪花,却见摩拉克斯又将暖炉塞到自己的手里,再为自己披上斗篷,戴上棉帽,甚至还系上了一条围脖,手里还拿着一副棉手套。
“…你以为我是须弥人吗,这么怕冷?”达达利亚全副武装地,冲摩拉克斯挥了挥——“有必要吗?我只是睡了十四天,不是死了十四天。你到底怎么了?”
摩拉克斯将瓶插白梅置于二人中间,沉吟片刻,岔开了话题:“你…又梦到了什么?”
好在达达利亚并不是个喜欢深究的性格,见摩拉克斯不答,他也就转头看向廊外:“哦,没什么。梦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天空?”
“不…不是噩梦。我梦到了小时候的自己…”达达利亚的声音轻了一些,“至冬国…海屑镇的事情。”
“海屑镇,是你的故乡?”
“嗯。不过那不是什么特别有名的地方。它在至冬国的北方以北,是个很普通的边陲小镇。唯一值得称道的风景是浮冰,经年不化,经常碎成一块一块,将海岸线割得乱七八糟的,就像海中的碎屑那样,所以叫海屑镇。”达达利亚说着,眼神也跟着温柔起来:“小的时候,父亲经常带我去冰钓。他教我怎么凿冰窟窿,怎么挑鱼饵,放钓竿,收鱼线。高兴的时候,他给我讲各种冒险故事,而我也会把这些故事讲给弟弟妹妹。冬妮娅是不怎么爱听了,安东又更喜欢自己读书。托克倒是喜欢,不过他还很小的时候,我就已经长大了,所以也就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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