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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紫玉点头悄悄道:“我有些怕他。”
“他的人应该是正直的。”袁瑶衣摸摸小妹的发顶,小孩子不会说谎,詹铎身上却有一种极重的压迫感,许是上过战场的原因吧。
两人并着往屋里走,袁紫玉眨巴两下眼睛:“阿姐,要不写信给阿兄吧,他知道了一定会回来,到时你就能回家。”
“不成,”袁瑶衣摇头,“阿兄在外地求学,明年就是秋闱,你莫要搅扰他。”
袁紫玉小脸皱着,嘟哝着:“我不想你走,二婶说你会被人磋磨死……”
小姑娘说不出口,舌头磕巴着。
袁瑶衣能猜到那些传言有多难听,笑笑道:“你信我还是信二婶?”
“信阿姐。”袁紫玉想也不想。
袁瑶衣现在已经想通,家里不会留她。除了父亲在意的袁家名声,还有阿兄的科考。
她身为妹妹,要是没了声誉,必会连累阿兄。科考严苛,要看才学,更要看人本身的品性,以及家中的作风。
阿兄的确会帮她,可若到时人回来,无非又是一番闹腾,改变不了什么。
所以,跟詹铎走,是目前唯一的路。
家中难得平静,袁瑶衣坐在房间的桌边,拼着那封被父亲撕毁的信。
手边还有一本小册子,黄色糙纸封皮,薄纸的内页,只有常见书册的一半大小,一看便知是自己装订。
袁紫玉拿着小册子翻看,指着其中一页:“阿姐,这是蒲草吗?”
“是,”袁瑶衣探过来一眼,随后继续平展着碎纸,“我记下来,就会知道它有什么效用,可以和什么一起入药。”
袁紫玉噗嗤笑了出声,小手点着纸页上的一个圈:“蒲字不会写吗?”
袁瑶衣跟着笑:“不会,所以画了一棵蒲草。”
女子进不得学堂,以前还能跟着兄长学几个字。自从兄长去了外地求学,而她大了,父母也不再让她出门,能学的东西越来越少,很多还是以前祖父留下来的药草记录,多也残缺不全。
过了一会儿,院子里传来说话声。
袁瑶衣以为是詹铎回来,透过窗缝看出去,却见是母亲和胡氏。
两个人站在墙边,看着地上的四口箱子。
眼看胡氏弯下腰去,双手一掀,便开了其中的一只。边上,伍氏想制止,终究抬抬手又落了回去。
袁瑶衣眉头一簇,起身从桌边离开,快步去了院中。
那箱子里面装着绸缎布料,胡氏也不见外,抱起一卷就往自己身上比,嘴里啧啧着:“这正好可以用来做年衣。”
然后又指着另一块,说是适合伍氏,底下的适合袁绒。自己那里叭叭几句话,这些绸缎已经有了各自的主儿。
伍氏在一旁,轻声说:“这些是瑶衣的。”
“她是咱袁家的女儿,东西进了门,还不是大哥说的算。”胡氏满不在乎道,一撇头见着袁瑶衣走了来,“瑶衣,你说二婶说得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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