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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衣小师弟愣了下,没明白什么,又赶紧起身,有些结巴道:“好,师兄,你别急,我我马上去找谷长。”
天边虽没打雷,但乌云密布,似有人从上往下的俯视着寄春镇,却因距离问题,只能看清些许黑点,蚂蚁搬家似的急切的爬动着。
人力,果然是如此的渺小。
刚下了暴雨,路面泥泞。
竺叶生怕弄脏她的裙摆,伸手搂着长渡的脖颈,她生怕长渡不想抱着她上山,眨了眨眼睛,冲长渡道:“我想要你抱我。”
她说到此,偏头亲了亲长渡的面颊。
长渡将她抱起来,垂着眉眼时,竺叶有一瞬间以为他在笑,可他很快移开视线,看向地面的路。
竺叶没在意他的想法。
她寻了个位置,舒服的躺在长渡的怀里,这才想起问:
“你知道药老在哪里吗?”
“我不知道。”
竺叶惊得抬头看向长渡:“你都不知道他在哪里?你还带着我上山!”
她气得瞪圆了狐貍眼。
可偏生骂他一句也没骂,打他一下也没打,像极了只张牙舞爪的小兽,呲着牙挥舞着爪子,等对方真的临近的话,又不情不愿的露出柔软的肚皮。
长渡不免有些想笑,他掀开眼帘看向竺叶:“听说,他在巫山寻药。”
“我本来想得是,我们替他寻到药后,拿着药上门。”
竺叶咬了咬唇:“那我们如今空手去的话,他还会出山吗?”
长渡垂了垂眼帘,轻声道:“先找到他。”
巫山有一药,十年一开花,花不见叶叶不见花,花瓣呈嫣红色,茎上多刺,长于悬崖峭壁,据说可治百病。
而药老寻药的话,必会去悬崖峭壁周边。
或者为了等此药开花,他甚至会在巫山呆上一段时间,守着花开花。
竺叶看长渡走得面颊出了些许汗意,她望了望地面泥泞的土地,不太想自己走路,想了想,贿赂似的亲了亲长渡的面颊,她转了转眼睛:“你是不是走得很累啊。”
她那么轻,抱着她走远没有年少时负树走得累。只是她离他实在是太近了,身上的香气铺天盖地钻进他的鼻尖,还总是蹭来蹭去,毫不吝啬的搂着他的脖颈。
他实在是太兴奋了。
兴奋刺激他体内的守宫蛊,让他的左眼几乎是一片酸涩,甚至要落下泪来,手臂也发颤得厉害,可他不能让她察觉到守宫蛊的异动,便强行压抑着体内的颤抖,但压抑得太过——他竟发了汗。
长渡不动声色的盯着竺叶的面颊看,她似乎在想着怎么贿赂他,长而卷的睫毛不停的颤动着。
长渡不自觉的滚了滚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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