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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没全部进去,应该没有很过分。
但她现今一幅受惊的姿态,长渡想了想,俯身半跪在地面上,垂眼亲了亲她的手背。
竺叶不知道他又要玩什么花样,吓得整个人后退一步,却因长渡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腕,这一举动,更像是欲说还休,邀请长渡前进。
长渡也确实因此而跪着前进一步,亲了亲竺叶膝上的衣衫。
竺叶本想着不后退,但他的指向性也太过于明显,她不可避免的又是后退一步,却彷佛像是拉着长渡前进一步,他的吻已然落在她的股骨衣衫上。
竺叶勉强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你要做什么?”
长渡好似就是等着竺叶说这句话,他弯了弯眼睛:“乖乖,我是在给你道歉啊。”
哪有他这种道歉,看似跪在地面上,却因前进的姿态而分毫不退。
竺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道歉,但长渡给她道歉也是应该的,她反应过来,声音清脆,转了转眼睛:“你要怎么给我道歉?”
她话音落地时。
长渡的吻已然落在了衣衫上,他难得笑了下,眉眼红意氤氲,唇瓣嫣红,活像个需要吸食□□的艳鬼。
“服侍乖乖,这样给乖乖道歉,好不好?”
涉世未深的苗疆少女被艳鬼勾住了心神,她双腿发颤,强忍着面上的绯红,绷直声线,镇定道:“勉为其难,勉为其难,那我勉为其难……”
话语还未说完,花瓣已然缴械投降,被艳鬼吸食得一干二净。
神女下凡
海风卷起水花,拍打在峭壁上。
竺叶勉强掀开眼皮,视线无意识落到长渡的身上,他很久都没有束过发了,此时乌发披散在腰间,散落在床榻上。
竺叶看向他的乌发,忽然伸手将垂落在他肩前的碎发拢好,长渡却像是受了刺激似的,含咬上了软肉,陌生的麻意遍布竺叶的全身,她不受控制的抓住了长渡的头发。
视线模糊中,长渡似抬了下头,她的唇瓣被他用手捂着。
竺叶抬手似要拔开他的手时,腕骨上的铃铛忽然发出清脆的声响时,那一瞬间,她感受到了长渡的眼泪。
灼热的,滚烫的,触及她的皮肤。
竺叶一时松开了长渡的头发,长渡抬头缓慢掀开眼皮看她,他的眼周被刺激得发红,左眼淌落的眼泪似沾在唇瓣上,他的唇瓣亮晶晶的,似有水液划过下颌,竟是如年幼那般,捂着她的唇,轻声给她告密。
“小点声,别被人听见。”
明明是这世间最亲密的关系,却徒然生出些偷摸的藏感。
他缓慢的松开手,指骨又长又直,玉白的肤色在月色映照下,竟是生出些透明的感觉。
他的手指下落,竺叶的心脏高高提起,她刚想后退一步时,长渡的手却揽住了她的腰,他的眼底似有笑意,轻声道:“阿木,你以为我还想干些什么?”
竺叶这才发现自己被他骗了,气得面颊鼓鼓,瞪了长渡一眼,伸手将寝被裹到自己的身上,滚成个春卷,一句话也不跟长渡说。
长渡看她这幅样子,有些想笑,但他若是笑了,竺叶肯定两三日不理他,雯时敛了笑意,垂了垂眼帘,凑过竺叶的身边,轻声哄她道:“我给乖乖道歉好不好,刚才不应该骗乖乖,乖乖能不能不要不理我?”
他的声音钻进竺叶的耳廓,竺叶不想听他说话,一上床他跟疯了似的,每次都这样说会改的,每次都没有改。
竺叶伸手捂着了自己的耳朵,她蒙在被子里,许是天气过冷,竟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她好像做了个梦。
梦中有只猫一直跟着她,她便随手给小猫喂了食物,谁知道这只猫忽然变成了狗,慕然压在了她的身上,还用舌头一直舔着她。
竺叶被惊醒时,感觉脖颈有些湿润,她还以为在梦中,慢半拍的伸手摸了摸脖颈,却摸到长渡的头发。
竺叶奇怪的睁开眼睛。
寝被已然被长渡打开,腰身被长渡禁锢着,他趴在她的锁骨处,好似睡着了。
他抱得实在是太紧了,竺叶有些呼吸不上来,挣扎着想要从长渡的怀里离开,许是睡熟的人察觉不到外界的动静,竺叶手脚并用的从长渡的爬出,刚脱离长渡的禁锢时,她的腰身却被人抱住。
“阿木。”
外面太冷,长渡的体温滚烫,竺叶其实更倾向于趴在长渡的怀里睡觉,可她没忘记刚才长渡的戏弄,鼓了鼓面颊,指责道:“你抱得实在太紧了,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若是以前她用这种语气同长渡说话,长渡会立刻哄她,可这次竺叶等了半天,依旧没听到长渡说话哄她,她有些生气的抬头瞪了长渡一眼,却看到长渡漆黑的瞳孔一错不错的盯着她看。
他好像生气了。
可她还没消气了,长渡竟然只顾着他自己生气,竺叶不想再同长渡说话,她偏了偏头,却听见长渡偏冷的声线。
“阿木。”
他本就是清冷的骨相,声线也偏冷然理智,若不放缓声音的话,总给人一种被训斥的感觉。
竺叶气得偏头看他:“我都没消气呢,你凭什么生气?”
她的眼睛圆滚滚,并无水意,白皙的面颊上染上了层粉意。
长渡盯着她看,眸光幽深,他低下头来,放轻声音,凑到竺叶的身边:“对不起。”
他抱住竺叶,任由竺叶挣扎也不放手,轻声道:“你刚才突然睡着了,跟你说话,你一句话也不回。”
“我有些害怕,阿木。”
“我很害怕,阿木。”
他反复说着害怕,也不说害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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