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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叶清晰的看见长渡下颌微偏,喉结滚动。
她伸手好奇的碰了碰长渡的喉结。
微凉的指腹碰触在皮肤上时,长渡几乎要忍不住左眼的泪水,他闭了闭眼睛,听到自己说:“可以亲吗?”
竺叶戳了戳他脖颈浮现的青筋,她现在对亲吻并不好奇,歪了歪头:“你很想亲吗?”
她总是好奇的乱戳。
长渡被她戳得浑身绷直,血气冲击着太阳穴,一鼓一动,摧毁着他的理智,他艰难的听见自己说:“很想亲。”
可他的声线依旧偏冷。
竺叶感觉他在命令自己,不高兴的瞪着他,害怕他猛然凑上前,下意识伸手捂着脸,声音被闷在掌心里,听起来瓮声瓮气道:“不许命令我。”
长渡被她折磨得浑身绷直僵硬,他艰难的放缓语气:“没有命令你。”
他顿了顿,缓缓道:“真的,很想亲你。”
竺叶捂着脸,睁着圆顿的狐貍眼盯着长渡看,掠过他眼前的白布,移了移身体,纠结一瞬,强调道:“那你可不许咬我。”
她又靠近他了。
清脆的铃铛声响得长渡有些晕眩。
她在他的怀里乱翻乱动。
长渡稳着声线,刚想说些什么时,却觉得唇瓣微软。
竺叶贴了上去。
她没动。
长渡却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勉强握紧拳,才能抑制住浑身血液沸腾。
她动了下,敷衍的舔了舔他的唇,就想离开,长渡脖颈青筋微跳,还没反应过来,本能被扣住了她的脑袋。
竺叶猝不及防被他抓住,被迫仰起下颌,不满的想要挣扎时,固定在她后脑的手掌微移,长渡的掌心贴在她的脖颈位置,大拇指指腹却按压在她的颈脉处。
颈脉脉搏跳动时,他的指腹便轻轻按压着。
竺叶被禁锢着,她有些奇怪的想要推开长渡,却觉经脉微麻,下颌却被迫高高抬起,他亲得又急又快,她为了呼吸,只能吞咽着津液。
他也确实没咬。
可竺叶总觉得比咬更让她别扭。
舌根被他吸吮得发麻,竺叶受不住的使劲推开他,长渡这才微微分开,由于刚才的活动,乌发散乱的垂在衣边,强行将背部抵着床边,微冷的触感倒是让他缓过几分神。
可他的手还固定在竺叶的脖颈处。
竺叶拍了拍他的手臂,不满道:“快点松手。”
长渡不敢听她说话,僵直的偏了下头。
可他的手没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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