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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里的人不喜欢和她说话。
她也很少跟人交流,彼时阿木姑娘一喊她,她紧张的抓了抓衣角:“吃…吃饭了。”
村子里的饭菜向来简单。
稻米滚过水成了稀米粥,再加几块马苋菜馍馍,就成了饭。
但这少年不仅熬了鸽子汤,还做了些花糕的缘故,饭菜看起来精致不少。
幺娘害怕长渡竺叶被村里人看见。
是以,两人一直是呆在东屋里吃饭。
竺叶先给长渡的手上了药,才将饭菜端过来,她看见碗中的鸽子汤和花糕,无意识的皱了下眉:“你做得饭吗?”
长渡应了声。
竺叶不高兴的放下碗,嘟囔道:“你都看不见,你还总是做饭?”
长渡温声道:“总不能一直让幺娘做。”
竺叶纠结的咬了咬唇,她看向长渡,犹疑道:“我也可以学。”
长渡伸出手,反驳道:“阿木不用学,也不用做。”
竺叶最不喜欢旁人反驳她,闻言瞪着长渡,不接长渡的手。
长渡手指颤了下,他无奈道:“那下次阿木跟着我进灶房,你看着我,我就不会受伤。”
竺叶总感觉自己像是跳进什么陷阱里面,可她想不出来,又瞥见长渡腕上的伤口,她偏了偏头,握住长渡的手:“吃饭!不许说话!”
竺叶整个人气鼓鼓的,气得面颊红红,往嘴里扒着饭吃,又吃又气,手刚拍在桌子上时,她忽而皱眉,伸手拦住长渡的竹着。
长渡没有味觉,但下意识停了着。
窗外有窸窣的声响,似是有人不停走动着。
微凉的指腹触在长渡的手面。
指腹的主人似乎苦恼着怎么写中原字,不满的拍了拍他的手,长渡只觉浑身不适,他抓住了竺叶的手。
竺叶一挣扎,她不满的抽回手,将长渡按到桌子上,自己也赶紧趴到桌子上装晕。
“咚”得一声。
窗外一静。
骗子
“睡了?”
随着一声疑问,窗户被人掀开了个缝,而守在门口的人却显然是个急性子,只听门突然被打开,门外的一切声音随之展露,吐痰声,说话声,沉重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落下时,带着浓重方言的粗声响起。
“怎么可能没睡?那药都能放倒一群猪,怎么会放不倒俩年轻人?”
另一人道:“俺就说奇了怪,总是闻见这丑八怪家里的肉香,过来一瞧,却发现什么都没有,敢情都是跑这俩外乡人肚子里了?”
随之是人大口吃肉的厮磨声音。
一人道:“那丑八怪可真是又蠢又丑,真让人恶心,她娘的那长得像个天仙,她怎么生得个蠢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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