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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来看热闹的,但这个热闹却让她不太舒服。
偶有阵风吹来,山边的鸟雀惊得挥舞着翅膀越过低矮屋檐,直冲山谷,高台旁边的人群也很快散开,只余留奇形怪状的石柱。
竺叶正好将花糕吃完,她拍了拍手,刚要从树上下来的时候,余光瞥见不远处走进林中的长渡,他着一袭白衣,面覆白布,往日常以绯色发带高束着发,此时却披发而行。
竺叶不高兴的瞪着他。
瞪他一眼后,才发现长渡看不见,她无意识的咬了咬唇。
他干什么!不去休息,非要跑到这里!
竺叶张口就要骂他,却瞧见他微抬手时,袖角滑落,露出腕上的伤痕。
竺叶一时歇了言语,她皱眉盯着那片伤痕。
他看不清,许是撞到哪里,被树杈勾出来的伤。
竺叶见此,更不高兴了。
她不想同长渡说话,但又想骂长渡,骂了长渡的话,她也不高兴。
她气得转了转身体,背对着长渡,发上的青绿丝绦却因此垂落,竺叶一惊,她扭过头来,伸手抓了抓丝绦,却见丝绦随风飘扬,落到了长渡的手上。
竺叶一怔,又瞪了长渡一眼,气鼓鼓的别过身,听到长渡的声音:
“阿木,下来。”
她一言不发,装作没在,却听到悉悉窦窦的声响。
长渡好像要走了。
竺叶气得别过身,下意识的站起身时,足踝上的铃铛直响,却因气鼓鼓的缘故,脚下踏空,直直的从树上跌下来。
她瞪圆了瞳孔,无意识的叫了声。
腰身却被人稳稳接住,竺叶惊得闭了下眼,刚睁开眼睛时,瞧见长渡双眼上的白布垂落,露出他的眉眼时,八角铃铛雯时发出清脆声响。
竺叶愣了下,怔怔的看向长渡,忽觉心脏有些疼痛,她刚感受到疼痛时,视线却被白布遮挡,透过白布,她隐隐约约瞧清长渡的轮廓,听见他有些急切的声音。
“没摔到吧。”
刚竺叶下坠时带起的风声好似还犹在耳边,长渡似惊似怕,心脏一瞬间如鼓声,在鼓声中,他雯时有些厌恶自己。
他听见铃铛声了。
她就在哪里。
他不该逗她。
竺叶不知道长渡在想什么,她一把抓过白布,不高兴道:“都怪你。”
她话毕,听见长渡温和的声音:“怪我。”
像是一拳砸到棉花上。
竺叶丧气的咬了咬牙,不满道:“你低下头。”
长渡低头时,肩颈乌发垂落,丝丝缕缕落在竺叶面颊上时,她感觉有些痒。
她奇怪的鼓了鼓面颊,伸手将白布缠到长渡的双眼上,指点着长渡:“你不是说涂了这种药,眼睛不能见光吗?你为什么要出来?”
竺叶上山打猎时。
长渡非要跟着她去,无奈下,竺叶只能带着个小尾巴上了山,打猎时,她害怕长渡非要寸步不离的跟着她,便随手摘了丛花递给长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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