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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策啊,你不开门那我自己进来了。”河生直接穿门而入,必要时刻用特殊方法。
还不得里面人回应河生就已经进去了。
常玄策慌乱的捂住自己的胸肌:“大人,你怎么不敲门啊!”
河生放下盘子笑着转过身:“我和小白都敲了,你也不说话,我就着急了点儿直接进来了。”
“好了。”常玄策说。
河生扭过头坐下去:“我知道你最近经历了什么,可你要好好振作下去。”
经过判官这么一劝说,常玄策到也没之前那么丧了。刚引着他出门,就看见明娄,封适,还有孟婆三个人坐在院子里,中间摆了一桌麻将。
常玄策看了眼院外的三个人,三个人都笑着同他招手。
河生随了一句:“既然你最近不开心,那就陪我们打打麻将,放松放松,以前的事就别想了,那个村子里的其他亡魂我们都已经安顿好了,另外,我这里有一棵长生花幼苗,它存着灵秀的部分记忆。”他将盆栽递给了常玄策。
常玄策不可思议的望着旁边的判官:“那…这样说来你…”
河生:“因为长生花的缘故,我想起了我和孟婆的一切。”
“别墨迹了,让灵秀陪着你打吧。”明娄说。
常玄策将眶中的眼泪憋了回去,坐了过去。
明娄说:“适适还不怎么会打,大家赶紧杀,让她把私房钱全部吐出来。”
封适回她:“我说你也太黑了吧,死神大人。我钱不都上交给你了吗,哪儿来的私房钱。”
河生就坐在孟婆旁边帮她出谋划策,两人好不恩爱,在其他人面前秀撒了一大把“狗粮”。
“河生你不准看我牌啊。”明娄盯了他一眼,然后拿手挡了一下手里的牌。
“九条。”封适轻飘飘打出一张牌来。
她确实如明娄说的不怎么会打麻将,看来是个愣头青,像常玄策这种常年穷疯了的,怎么会放过她,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宰娄扒皮一顿。
常玄策激动的说:“胡了,条清。真是不好意思,小适适~”
明娄脸色垮了下去:“适适是你叫的吗。”
“哎呀!老大该不会输不起吧?”常玄策肘击了一下她的胳膊,明娄眼皮翻滚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今天是大家陪他开心,她也索性就忍一忍。
封适在末尾结束打的一张又被晏南殊拿去胡了。孟婆顶着不好意思的笑脸:“封老板,你是炮手吧,怎么一直在点炮呢。”
对面的人搓手不服又摸去一张牌:“我还不信了!”结果她刚打出去,又被明娄胡了。
四个人打了两个小时,常玄策是里面最大的赢家,封适成了最大的输家。
封适看着兜里的钱撇了撇嘴:“说好的新手保护期呢?怎么个事儿啊!”
河生笑了:“要不我帮封老板换换手气?”
封适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主动让位,河生一屁股坐了上去。
晏南殊:“手下留情啊,判官大人。”
“呕…你两真的够了,你们再这样我不玩儿了!”常玄策在另一个位置吐槽。
玉紫河生打的第一圈就第一个胡牌,且是胡的龙七对,杀了三个方位之人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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