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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瑜手心一空,有些不满地轻啧了一声:“世子爷可真无情。”
林清绪咳嗽了两声,突然道:“你能不能别这样?”
“哪样?”已经下了床的沈怀瑜转过身,很是不解地看着林清绪。
腰间仿佛还残留着沈怀瑜的温度,林清绪冷声道:“不要动不动就摸我。”
这句话说完,林清绪脸上的镇定就维持不住了,他抬手想捂脸,又想起刚刚被沈怀瑜舔过,只能僵硬地放下。
沈怀瑜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你是说刚刚摸你的腰的事情吗?”
“你知道就行,干嘛说出来。”
沈怀瑜忽然重新靠近床边,俊俏的脸在林清绪的眼前放大:“摸又怎么了呢?你不是让我在人前和你装亲密的伴侣么?”
“哪对伴侣会在外人面前做那么孟浪的事情?”林清绪尽可能地远离那张脸,“更何况,你真的不觉得很奇怪吗?”
“又奇怪什么?”
林清绪提了提被子,一个劲地往床里缩:“都是男人,你摸我的时候不觉得奇怪吗?”
沈怀瑜一笑,林清绪一抖。
他很快反应过来,沈怀瑜又要说些淫词浪语,下意识地就想捂住他的嘴,但很快又面色难看地顿住。
林清绪这一停顿,那些话就被沈怀瑜毫不害臊地说了出来。
“都是男人怎么了?成亲那天我们不是还亲过?”沈怀瑜眨眨眼睛,一副不是很理解的模样。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们不光亲过,还一起脱了衣服。”
沈怀瑜一边说一边靠近一脸惊恐的林清绪:“那天晚上的事情,你若是不记得了,我可以慢慢地帮你回忆……”
声音越说越低,平白无故添了点暧昧之意。
林清绪没听多少,就完全破功,抓起枕头蒙住了沈怀瑜的脸:“够了!”
他的耳朵尖红透了:“以后这也不准说了。”
沈怀瑜将枕头推开,挑眉:“我又没有说谎……”
“说好了,听我的话的!”林清绪已经有些生气了。
他本来就在生病,又被闹了这么久,状态已经十分差劲了。
沈怀瑜安静地看了会儿林清绪,想着总不能现在就将人气死,所以直起身子闭上了嘴巴。
房间里乱七八糟,基本上都是沈怀瑜弄的。
沈怀瑜的视线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十分满意自己的成果,只是可惜没将茶杯砸在韩翠烟的脸上。
看着看着,沈怀瑜忽然一顿,眼神变得有些奇怪——那根他用来上吊的红缨带,不见了。
一个人脸浮现在脑海里,沈怀瑜忍不住嗤笑一声,引得林清绪皱眉:“又怎么了。”
“又”字用得极妙,让沈怀瑜十分直观地感受到了林清绪的不耐烦。
“没怎么,就是现你的带丢了。”
“带?”林清绪很快想起那根脆弱的,一扯就断的缨带,“不是被你拿去上吊去了吗?”
沈怀瑜耸了耸肩:“反正现在可不在我这里,说不定……”
他拉长了尾音:“被某个倾慕于你的小丫鬟拿走了?”
“滚出去。”
“好好好,不说这个。”沈怀瑜又耸了耸肩膀,“你将那个小丫头扣下来做什么?莫非是醋了?!”
林清绪胸前起伏,忍了忍才没有将枕头再一次摔在沈怀瑜的脸上:“我只是觉得她有难言之隐,所做的事情也或许并非她的本意!”
韩翠烟最后对丫鬟说的话,意思表达的已经很明显了。
——赤裸裸的威胁。
此刻,就算林清绪去审问她,那个女孩儿也只会将一切都扛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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