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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打扰牧青,非述又闭上了眼睛,他没有一点睡意,心里想着一些琐事。
很显然,牧青是一直尾随着他来到这个地方的,那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跟踪他的?非述在心里过了一遍他下山以来遇到的事,越想越觉得不是很对劲。
好像自从他在酒馆见到牧青之后,他就一直没有甩掉他。
非述还想起一个细节,他这一路上受了不少欺骗,那些人的脸他大都忘记了。可是有一个欺骗过他的人,他却没有忘记。
因为遇见了两次,非述才没有忘记,而且最让他记忆深刻的是,那人第二次见到他的惊恐表情。
嘴里还一直向他连连讨饶,说是什么再也不敢了,非述再细问那人却是什么都不说了。
明明他都没做什么,为什么会这么怕他?
非述一直有点儿疑惑,现在可以解释了,这些都是牧青做的。跟他相处这么久,非述多多少少也了解些牧青的脾气。
“唔,都这么早了。”
非述回了神,看到牧青睁开了眼直起了身子。非述站起身来,拍了拍他有点儿麻的胳膊。然后他就看就看见了,牧青带着一脸笑容看着他。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非述摸了摸脸,这么盯着他笑是干什么。
牧青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他常用的罗扇,但笑不语的摇了摇。轻轻一挑眉,看了看四周,这个地方的景色不错,他很喜欢。
见牧青不答话,非述也不执着,拿起放在地上的剑,问道,“伤口还疼吗?”
原来非述还是一个细致的人,还记得他的胳膊受伤了,牧青的心里又开心了几分,摇了摇头,“不疼,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你不用担心。”
非述被他这副自恋的样子弄的有些无语。
“你打算就这么一直跟着我?”非述没有叫他长老,也没有喊他名字,就这么问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嗯。”牧青点点头,轻笑了一声,“直到你接受我为止。”
非述……
他们二人又在这处待了一会儿,牧青觉得这个地方实在无聊,这些精怪根本都不够看的。也不知道非述在这到底想干什么,和这些寂寞的精怪作伴吗?那样还不如多陪陪他。
牧青心里吐槽着,嘴上却不说,一直带着笑跟着非述,好像永远都不会烦似的。
就这样,又在这呆了半个月,牧青胳膊上的伤早就好了。非述知道牧青带的丹药比他的好了不知多少倍后,就不再逼着他吃药了。
为此牧青还暗暗责怪自己的不小心,唯一一点的乐趣都没了。
牧青嘴巴里叼了个狗尾巴草,一副吊儿郎当的看着非述修炼。没一会儿,他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吐出了那根草,嘴上慢慢浮起了笑,眼神里带上了点兴味。
他家的小凤凰来找他了。
果然,一声凤鸣从天上传来,牧青从秘境中出来,把火离带了进来。
火离和牧青定了灵契,要是火离有心找的话,他是能找到牧青的。毕竟这灵契的作用之一就是感知契约人的方位,从而找到彼此。
非述眼角瞥见一身火红的火离,皱了皱眉,没有说什么,依旧修习他的功法。
火离往四处瞅了几眼,颇有点好奇,他没想到,牧青能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呆这么久。
“说吧,你来干什么?”牧青这几天心情好,连带着对火离的态度也好了几分。
火离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姿势懒散,眯着丹凤眼,眼中带着戏虐道,“牧青,一个多月不见,你对我的态度倒是更胜以往,是不是多日不见想我了?”
牧青啧了一声,有点儿不明白这只凤凰哪来的自信,摇了摇罗扇不耐道,“有话快说,我没工夫跟你在这胡扯。”
火离也不恼,叹了口气,故作哀怨,“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只爱非述,你这个喜新厌旧的男人。”
牧青紧张的看了非述一眼,见他似乎没有注意到火离在说什么,狠狠瞪了火离一眼,“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把你的毛给拔光了!”
又是拿这威胁他,就不能换一个新鲜点的法子,火离咬牙切齿。
见到火离变了神色,牧青就知道他的威胁起了作用,他最了解这只死凤凰了,他的一身毛是他最宝贝的东西。
火离站起了身子,走到牧青跟前,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牧青,我找到让你和非述快速促进感情的办法了,跟我来。”
说完,超牧青暧昧一笑,又看了眼认真修炼的非述一眼。
他凑过来的时候,牧青下意识的就想把他拍开,好好他忍了下来,看他一副笃定的样子,牧青决定再信他一次。
“带路。”
牧青收起了罗扇,跟着火离走了。
一直认真修炼的非述却停了动作,他其实一直偷偷注意着二人的谈话。看他们一副避着自己的样子,没由来的,非述觉得自己的心里有点儿不舒服。
“什么法子?”牧青停住了步子,这地方应该够隐蔽了,离非述修炼的地方够远。
火离也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又是一笑,“牧青,你变了,你跟以前差的太多了。”
牧青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道,“快说,到底什么法子,说不出来小心我揍你。”
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牧青看了就牙痒痒,说不出个好主意,他可就真的不客气了,好久没有揍人了。
被他催促,火离也不恼,从袖口中拿出了个瓶子。牧青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个瓶子,疑惑道,“这是什么?”
火离粲然一笑,薄唇轻启,“chun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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