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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圈喝了一会儿,他干脆歪靠到她身上,声音被酒泡得低沉沙哑,“小白,他们都欺负我。”
南宛白把橙汁端给他。
喝过酒的解西池格外柔软,听话地喝几口橙汁。
曾经的小弟毫不留情拆穿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夏芝芝翻了个白眼:“我都没多呢,别装死,起来继续。”
楚清越冷笑:“池哥不行?”
就在南宛白要帮着说句话的时候,解西池嗓音发冷,透着酒意,咬字重复道:“不行?”
也不知道男生为什么会有这种幼稚的胜负欲,后面夏芝芝都不喝了,三个男生还在喝。
两个女生靠着沙发吃果盘和零食,夏芝芝估计也有点上头了,坐了一会儿,就躺在南宛白腿上,来了个膝枕。
躺还不够,她各种贴贴手不老实,“我就说夏天好吧。”
南宛白脸一红,“芝芝!”
夏芝芝笑眯眯直起身,“这就害羞了,池哥以后可怎么办。”
南宛白绷着脸不说话了。
夏芝芝知道,她这是在不好意思,悄悄凑过去,问:“你俩到哪一步了?”
南宛白屏住呼吸,用手推她,结果下一秒她又粘上来,无奈道:“芝芝,你喝多了。”
夏芝芝一脸不屑,“我千杯不醉好吧,你别转移话题。”
南宛白:“……”
夏芝芝似在感慨,“我好羡慕池哥啊!”
南宛白:“……”
啊啊啊,不要再说了!
还她那个乖巧可爱的夏芝芝,酒精害人不浅。
南宛白清了清嗓,一本正经道:“解西池可没你这么放肆。”
仔细想想,他们也就止步于抱抱和接吻,最多摸个背,他确实不会乱碰不该碰的,哪像夏芝芝,哪里软摸哪,过分!
夏芝芝坐直了些,不太信,“池哥这么纯情?”
南宛白:“……应该?”
夏芝芝“嘶”了下,又说:“可他那张脸,长得就像玩的很花那种。”
南宛白:“……?”
夏芝芝:“他真的没摸……”
“……”
这到底是什么羞耻话题,能不能翻篇了!
解西池那边也没不停歇地喝,余光注意着这边,大概是发现小姑娘脸挺红,询问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外面透下气。”
南宛白感觉自己已经无法正视他了,低着脑袋摇头。
视野中,能看到他手搭在桌边,瘦削的腕骨上戴着块手表,手背上有淡青色的经脉,指节轻弯。
“玩的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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