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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姜顽对此毫无兴趣,目不斜视,自顾自的赶路,不知道地还以为他赶着投胎。
虽急,他还是路过烤红薯的小摊买了个不大不小烤红薯,红薯刚从炉里被掏出来热气腾腾。拨开黑色烤焦的外皮,一口金黄入嘴都化了。香,甜,热很是满足。
他手捧红薯,迎面遇到黄建州:“王越,你脸怎么回事,摔了”
姜顽笑笑没说话,原主本来就是一个不会把伤疤揭于人前的人。他简单说:“运气不好,被人抢劫了。”
黄建州满是同情,他吐槽:“你也被打劫,丢钱没?最近治安太差,让我们这些老百姓怎么活,这样下去这个城乱套了,诶,你知不知道这边过去有个巷子又死人了,你早上上班从这边过应该有看到吧。”
姜顽摇摇头又点点头,他有看见警察,但不是知道的特别清楚。
黄建州刚好想找人聊天,见姜顽不知道,他立马打开话匣子:“那边死的那个女孩子前天说昨天晚上有人约她去吃饭,刚在家吃过午饭就走了,后来有人在北梦电影院看见她一个人着急来回踱步。说起来情侣只会看爱情片和恐怖片,刚好有一部讲穷小子和富家女的片子,最后一场。”
“结果她没有去看你猜怎么着,小卖部老板娘看见她穿着件死的时候的花裙子和一个男人走在一起,那个男人长的又高又帅,开了辆看上去就很贵的白车。女孩子生气,男人哄她随便她买什么,女孩子不贪心,要了一根棒棒糖。男人打开钱包就是一迭百元大钞,老板娘刚好整钱被儿子拿走,剩下的零钱算了好久才给他。说起来,她死掉的地方离这里也不是很近,有一些距离。”
“走路没这么快才对。”
结合地点,姜顽脑袋一闪。
走路慢,但是开车刚好可以到……那个阶段很凑巧,那不是……祁冬游荡的时间。
“挺恐怖的,一人就这样没了。”姜顽为自己的想法缩缩脖子,接过话。
“你平时都不接触这些吧。”黄建州讲高兴了,他又引到别的话题上:“你有没有听过玛丽的故事?”
姜顽说:“不知道。”
黄建州突然兴奋:“一个都市传说,我听工友说的,有个男人下班遇到一个奇怪的女人一直背对他,一动不动,他没在意,结果第二天,第三天……好几天他都看见那个女人,他,过了一周他感到奇怪,觉得那是个神经病。”
“再过了几天,她突然发现,那个女人离他家越来越近,进了楼上了楼梯,他这个时候还以为是凑巧,结果那个女人,最后出现……”
“他家门口。”为贴合故事情节黄建州故意做鬼脸。
他逐心看着姜顽瞳孔放大,感触颇深地说:“有点吓人是吧,我刚开始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有个工友把外套挂在窗台上的钩子上,风吹过,噼里啪啦敲着窗。黑灯瞎火……”
姜顽眼睛已经没在他这里了,远远朝他后边望去。
做鬼脸的那一下,黄建州凑近了些,之前没看出来这小子长得还不错,而且,他眼神流连那几个抹过要红红的疤,百思不得其解。他居然感觉姜顽脸上添了点伤亮眼不少。
他正看着,被看到主角不顺他意。姜顽越过他走了,黄建州的想法被打断,他喊道:“怎么了?喂!”
姜顽步伐匆匆,头也不会道:“不聊了,有事。”
他看见圆脸蛋的姑娘抓着祁东的一小片衣服,神情满是信任。全权把自己交给他,两人步入巷口。
难道他认错人了,姜顽感到不可思议,不可能,到现在他都没认错过。
他尾随其后,却不知道他的行为太过劣质被祁东牢牢收在眼底。
祁东笑了下,任由他去。他自己好心将姑娘引入一家木工店内,搀扶她坐下。陌生环境,姑娘紧张无措,小脸微扬。红润的小脸上,双目无神,玻璃般晶莹,却透不出一点光——是个盲女。
“师傅,买一根拐杖。”祁冬道。
姑娘想站起来,被祁冬制止了。
他几乎强制要求她坐下。在姑娘看不见的世界里,脸上露出玩味表情,瞳孔深邃望着窗外,说得话勤勤恳恳:“我的问题,我应该赔偿的。”
他的心里考虑起别的事情,抓得发痒。
可爱的小猫又来了啊。
姜顽伏于电线杆后,咬了一口冷掉的烤红薯,苦的。
烤红薯烤焦了,少了一圈不能吃。热的时候没感觉,冷掉之后,掺杂涩味,另人难以下咽。
姜顽又抿了口内芯,确定苦涩无比才将红薯扔下。他脖子都僵了,才看见圆脸姑娘姗姗一人出来。祁冬呢,姜顽聚精会神,务必要亲眼看见祁东。
他根本没管路过的行人,眼里只有隔绝他和祁冬的那扇门。木工店门微敞,要来了,他屏住呼吸。
店里泄一片轻薄的木片被风拂到他脚下,姜顽忍不住追随木片,才发现地上多了道长长的影子。他还未完全转过去,被人按住了肩膀,那声音带着隐约笑意:“在等我?”
姜顽身体像注水泥,结块发硬。他如若无人地脱离电线杆的阴影,祁冬的手从他身上自然脱落。姜顽转过身,尽量不暴露情绪,说了句:“好巧。”
小猫紧张,祁冬心里暗笑一声。
他面上像是没看出来姜顽的窘迫,道:“我刚才给一位小姑娘买拐杖,”他淡淡道:“她摔倒的时候拐杖飞出来被我的车压断了。”
嗯,不是恋人?姜顽重新把目光投向圆脸姑娘,看见人家驻着拐杖,知道自己会错了意。他眼神飘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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