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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圆得意的笑道:“殿下在京中可曾听闻过墨离生?”
顾清寻仔细想了想,他在书中的确没听问过有这号人物,他摇了摇头。
方圆又从袖口中抽出了一把梅花针,寒光一闪,又被他收了回去。
“这就是墨师傅教我的,他擅长机关术,可多好玩的都是从墨师傅那里寻来的,机关飞鹰也是。”
顾清寻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百闻不如一见,等回京了,圆子你可以带我去拜访墨先生吗?”
方圆为难道:“可以是可以,不过师父他行踪比较隐秘,见他得碰碰运气。”
“这么神秘啊。”顾清寻托起小脸,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个洞很大,仅仅是洞口屯兵也就足够了,在往里面走便是密密麻麻的石柱和水洼了。
顾清寻突然来了兴致,他拉起方圆的手,低声说道:“圆子我们去里面看看吧。”
“啊?可是殿下我们要先去告知将军一声。”方圆毫无防备的被拉了起来,脚底踉跄了一下。
顾清寻回头眯起了一只眼并开口笑道:“这洞中肯定有宝贝,先到先得,我先走了。”
方圆见顾清寻走远了,无奈笑了笑,他在口袋里掏出了一些碎金,一边走一边撒在了地上,以便走丢了也能顺着摸回来。
长冥
岑忠满身土泥的跪在安尘远面前,他擦了擦脸上的泥渍说道:“卑职从京一路赶来,未曾想遭遇了埋伏,在辞井湖躲过了一劫才侥幸逃出。
岑忠抿住了下唇,眸色锐利,似是憋着火气。
他愤慨的说道:“将军你知道卑职受不住气,压不住火,敢问何时才能让兄弟们给南赵的人尝尝我们的厉害!”
安尘远将岑忠扶了起来,好像也在卯着劲,只不过未表现出来。
他开口道:“南赵知道了我们想打他个措不及防,将计就计便是了。”
岑忠皱着粗眉,道:“怎么个将计就计的法子。”
安尘远在怀里取出了诏书,然后又摊开了南赵的地图,他弯下腰。
声音平淡“先前我已派人守在了赤水关”
半柱香后
岑忠面上大喜,他笑道:“尘远啊,好谋略!”他想伸手搭在安尘远的肩膀上,却叫安尘远一个转身躲开了。
“哎!有吃的吗,你岑叔饿了一路了。”岑忠跟在后面喊道
安尘远说道:“有些野物,岑参军自己烤了吃,也足够了。”
岑忠听到吃的两只眼睛马上就瞪圆了。
那个新调过来的新兵方才在乔不凡旁边站着连个大气都不敢出,等岑忠走远了他才问道
“乔都尉,这岑参军对将军也太过随便了些。”
乔不凡解释道:“岑参军早些年还是都尉的时候跟在安启风身边,几乎是看着将军长大的,算是长辈,况且岑参军性子豪爽自然是有什么说什么。”
乔不凡也算眼熟了那个新来的兵,他又补充道:“别什么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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