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心机姑娘和保安上了车,临走前还响了两声喇叭。
“大哥,开车,那是别人的事,我们还得跟。”
保安的驾驶技术有着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张狂,有两次拐弯抹角之后,土地公失去了它的影踪,每每如此,前车都打起远光停在不远处。
这是担心我们追不上他啊,心机姑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颧骨高的女人果然深不可测!
看着窗外的红灯酒绿,再追下去也没什么必要了。
“我们回去吧!”
“回去?”
土地公重复道。
“回去吧,明天我们想到的东西都能得到。”
“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三公主拍着我的肩膀。
我对她相视一笑,“春药!”
“在喝碗鸡汤吧!”
我摇摇头,撑地目瞪口呆。
“再喝一碗补一补,说不定就有办法了!”
我摇摇头,打了两个嗝。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这是我和殷勤的土地公之间的谈话,我现在得了精神分裂症,白天我要追查渡边的死,晚上我需要喝鸡汤、王八汤、海参汤,各种补气养神、生精活血,无他,土地公觉得只要我再通一通任督二脉,就能想出让英子回心转意的金点子。
再加上三公主这样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的主儿,我感觉我需要随时备着卫生纸,别想歪了,我是用来擦鼻血的。
我朝土地公摆摆手,“大哥,把这碗鸡汤放下吧,需要鸡汤的不是我,是你的英子。”
土地公又将一只鸡腿放我盘子里,“凌凌发,别忘了你到日本的终极目的!”
终极目的?我来日本的终极目的是想回去。
我转头问三公主,“你也是女人,你告诉我,如果有个令你恶心的男人追求你,他需要做什么事,你才能不恶心他甚至还能开心起来。”
“死啊,他死了我就开心啦!”
“闭嘴!”
我将鸡腿塞进三公主的嘴里。
“童言无忌,别往心里去。”
土地公这久治不愈的心病,我真担心他想不开自挂东南枝,如此痴情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也很羡慕,找到一生所爱,多少人穷极一生却只是将就,要知道,世界上最理所当然却又最不可思议的事,是找一个喜欢的女人结婚。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饕餮盛宴,土地公这几天晚上只喝一碗粥,英子是他的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可我坑蒙拐骗的手段在心病面前根本没什么药效。
如果这一票我干成了,我觉得一穷二白的我不妨回去追求一下娱乐圈的天后影后,反正难度级别都是丧偶等级。
土地公翻看着手里里英子的照片,喃喃自语,“每晚她都出现在我的梦里,昨天我还梦见她,我们正在吃早饭,她敲了敲门,说让我帮个忙……”
“梦里的东西都是反的……”
我瞪了三公主一眼,太残忍了,就不能给人家一个美丽的幻想?何况你嘴里还叼着人家花钱买的鸡腿!
三公主倒也机灵,很快反应过来,“我的意思是说,梦是反的……说不定……说不定她敲门的时候我们正吃晚饭呢!”
唉,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土地公正打算起身走人,突然门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嗯?
三人面面相觑,这么晚了会是谁?
“凌凌发,去开门?”
土地公吩咐道。
“为什么是我?”
“万一是英子……上次发生的事,让我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你不知道,我就知道啦?我的丝袜当时可都被她脱掉了。”
“丝袜?”
三公主眼珠都快掉下来了。
“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容我用一个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解释给你听!”
三公主扔掉半个鸡腿,愕然离开了餐桌,不给我丝毫的机会。
“别走啊,你听我说,你去干什么?”
“磨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咒灵咒术师就业指南作者执笔落言文案源真,由人类对空气的恐惧而产生,是少数像人类一样由婴儿模样长成的特级咒灵。十五岁那年,抚养他的道长去世,将他转交给自己的好友夜蛾正道代为照顾,但并未告知对方源真真正的身份。于是就在源真来到日本的同一年,他作为咒术师一年级生进入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学习。不久后的某天。白发同级...
她暗恋了他整整大学四年,而他也追了他的白月光四年。毕业那天,白月光与男友结婚,他竟也拉着她去民政局扯了证。三年后,在他生日那天,他丢下一纸离婚协议书,说白月光离婚了,他要与她一起出国创业。别人都说她是拜金女,他便给了她很多资产和现金。结果离婚那天,她丢下她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书潇洒离开。三年后,他回国接手集团,成了她...
英灵是无视时间轴的存在在他们踏上拯救人类史旅程的那一刻起,同样超出了时间之外御主完成了救世的伟业,却发现世界脱离了他的认知不仅存在法师变种人外星人身负能力者挺身而出,作为超级英雄,屡次解决世界发生的危机仿佛即使没有他们,世界也照常运行,从未停摆他失去了五年的时间,以最初的姿态被同僚拼尽全力送了回家只是好景不长,他再次被命运推着向前他们让我救你,可是你快死了。这是一个交易。向我证明,人类的价值,和你的选择。是地球,还是迦勒底亚斯,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无论多少次,他都会做出一样的选择因为有人和他说过,只要他还活着,便是所有人的希望...
...
薄景淮跟众人递了个眼色,轻声道别闹,她胆子小。他说别闹,自然也就没人敢为难她,但出于尊重游戏规则,薄景淮还是饮完了面前的酒。护着的意思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