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再说一次。”
纪聿南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他的心脏处空空的好像找不到落脚点,只能悬在那里。
“纪聿南,也许你现在真的很强,但我依旧瞧不上你。”
程淮之侧目,眼神不屑。
“谢熠喜欢你,你洋洋得意,或许你自己都没有发现,你的眼神里对谢熠从来都不平等地喜欢。”
“这么多年,哪怕现在你也不肯承认。”
程淮之转过身,抬手拨弄额间的碎发,“你害怕自己乘他的风,又觉得这股风确实甘甜。”
他的语气越发急迫:“那些被天之骄子喜欢的欣喜和对从未见过世界的向往让你从来没有察觉他从一开始就是痛苦的。”
“他就不该喜欢你,他不该喜欢任何人,那样的话,他就永远都是我记忆里的阿熠。”
纪聿南手指死死扣着桌面才勉强站起身,他顺势扯过桌上的菜丢了过去。
嗓子里酸胀疼痛,每次呼吸胸口都传来刺骨的疼痛。
“滚!”
程淮之轻轻一躲,菜品擦着他的身侧飞过,没有沾染他分毫。
“别恨他,如果一定要恨,恨我吧。”
程淮之转身走出了包厢。
纪聿南站在原地,他用力地抿紧了唇瓣,手指掐着自己的掌心,鲜血却无法阻挡他身躯的颤抖。
七年的时间里,他记不清自己多少次用这件事来唾弃自己对谢熠的爱意。
那些痛苦像是蚕食他的身体,成为他的全部,钉入他的人生。
可一朝清明,他好像坠入没有秩序的黑洞,一切都变得虚幻。
他拖着疲累的步伐回到家里的时候,看见门口的外卖,像幡然醒悟,顿时回神。
拿起手机看了眼,已经下午四点了。
谢熠睡到现在还没醒。
他正想拿钥匙开门,手却颤抖地握不住钥匙,顷刻间,压抑的情绪迸发。
纪聿南蹲在家门口,捂着脸,哭得颤栗。
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浮现,像是电影一样。
“纪聿南,你还爱他吗?”
“纪聿南,别爱他了,恨比爱容易。”
他是怎么回答的。
“师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这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他,我无法想象,我不能想象。”
“师哥,死也比活着容易,你为什么不叫我去死呢,或者说你也认同,其实我就是该死的。”
漫长时间里的所有点滴都夹杂着爱和恨的复杂体,爱被时间拉长、被回忆禁锢、被纪聿南发酵变质。
在不相见的每时每刻。
拉长成扭曲的模样,爱他恣意地笑,也盼他跪地求饶。
禁锢成残破的碎片,想他惊天动地的爱,又厌他矜贵明亮的光。
最后发酵变质,面目全非。
“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