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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个圈子,真是水深又肮脏。
“白纸”行州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下车后,行州找到对方指定的包厢后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一推开门,震耳欲聋的音乐传入耳朵,震的心脏都猛的颤了一下,空酒瓶横七竖八地散落在桌子上,三两个人围坐在一起摇骰子,其中一个人正满面通红地举起一旁的酒杯一饮而尽。
“喂!你唱的歌是人听的吗?快快快下来!”红毛干了一杯酒,怒气十足地朝前面拿着麦克风陶醉高歌的男人吼道。
“你行你上啊!”男人毫不犹豫地对着麦克风吼回去,震的耳膜阵痛。
红毛捂着耳朵正准备骂回去,余光看见包厢的门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顿时骂人的话卡在喉咙,戛然而止。
包间内的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唯有伴奏还在孜孜不倦地嘶吼着,行州一听就认出来是某个街头摇滚乐队的自创曲,只是不知道伴奏怎么被他们搞来的。
倒是从一开始就笑眯眯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地看他们玩闹的何景打破了这一瞬间的尴尬。
他直起身坐着,笑着拍了拍旁边的沙发,“来了,过来坐。”
红毛探究似的地看了看自己哥们儿,心里闪过很多想法,却没说什么,看着行州走过来坐下。
待行州坐在自己旁边后,何景满意地笑了笑,拿起旁边的酒倒满一杯子,然后把杯子推到他面前,“喝一杯吗?”
何景的一系列举动毫无保留地落在包间里所有人的眼里,众人各怀心思,说的话也少了,红毛踢了踢旁边人的小腿,“都愣着干嘛呢?!傻啦?该干嘛干嘛去!你的酒还没喝呢!还有张秦,你听听你点的都是什么歌……”
“诶,不是,小哥哥,你谁啊?”张秦终于意会出什么,歌也不唱了,麦克风被他随意扔在桌子上,蹲在桌边问他。
红毛酒杯一放,挥手瞪他:“去去去,一边儿去,还小哥哥呢,少特么给我装嫩!”
“去去去,有你事儿了吗?”两个人又怼了起来。
这边吵吵嚷嚷,另一边处在焦点中的两个人却都没有理会他们,何景手肘撑在沙发上,笑着看他:“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生活所迫。”行州面无表情,端正坐着的样子还真像个良家少年。
何景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说:“你做我的人怎么样。”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音响的声音覆盖掉了,但不妨碍离他最近的行州听的一清二楚,但他的反应不像一些人欣喜若狂,也不像另一些人仿佛受到奇耻大辱的怨愤。
他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眼里漾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嘴角上挑,说:“我就这么好看吗,何少?”
何景的心脏猛的一跳,手指无意识攥紧,恍觉指尖都麻了。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锋芒》的男主!叫、叫什么来着……?”张秦猛地一拍脑袋,似是醍醐灌顶朝行州叫道。
“行州。”
行州微笑道。
“啊对、行州,行州!”张秦爽朗地笑起来,“我姐很喜欢看你的电影,前几天还在我耳边叫唤着呢……怎么样,要不要一起来玩游戏……卧槽红毛你踢我干嘛?!”
红毛眼看这二百五犯傻,扶额,没见到何少脸都黑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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