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云程回来的时候,刚过晌午,手里还拉着两只大狗,看样子很是威猛,只是毛发有些打结,不像是人家仔细养的。
徐言其问过才知,这两条大狗是赵云程从酒馆里买下来的,原本是要宰了做菜,而这两条大狗似乎是知道赵云程救下了它们,不曾对他吠叫过一声,乖乖跟着驴车跑回了村。
赵云程将采买的东西搬回屋子,出了灶房道:“好好喂养几天就能看家护院,要是抓狗崽子还得等上半年时间才能长大。”
他寻来一个破旧的木桶,舀了一瓢水放在了两条大狗的面前,两只狗渴了许久,埋头进木桶猛一通舔。
徐言其试探的伸手摸了摸它们的脊背,两条狗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的姿态,甚至绕着徐言其走了两圈,熟悉他身上的气味。
“它们真的很有灵性。”徐言其赞叹了一句,这么好的两条狗,主人怎么舍得把它们卖到酒馆里去。
“先别管他们了,你还没吃饭呢,我买了包子,快进屋吃。”言罢,赵云程抱起徐言其就往屋里去,丝毫没有给他反驳的余地。
坐在床边,赵云程痴痴的看着徐言其吃着包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喜欢凝着徐言其吃东西的样子瞧,尤其是徐言其吃得满足时,还会不自觉的扭动几下身子,那模样在赵云程眼里实在是可爱。
等着徐言其吃完一个包子,赵云程不再陪他,去了灶房归置适才采买回来的东西。
给了里正二两银子后,身上的银钱已经不多,他将钱庄的那十两银子取了出来,现在与赵家断了亲,又有两只大狗养在院里,谭钰要是敢进他们的家门,他就敢放狗咬人。
收拾好了东西,赵云程又挑了两个木桶出门,昨儿匆忙打扫了一下,缸里的水已经不多了,后山离小河近,他便不去村里的水井挑水,等银子宽裕了,他想在院子附近打一口水井,毕竟井水吃着更好一些。
徐言其吃完了包子,扭头就发现两只大狗趴在门前看他,闲着无事,他踮着脚取来了剪刀,坐在门坎儿上给它们打结的毛发都剪了去,天儿热了,就算没有毛发,狗也不觉得冷。
“可真瘦。”去了毛发才发现这两条狗被饿的骨瘦嶙峋,徐言其嫌弃的撇了撇嘴,“算了,能死里逃生就已经不错了,我会好好养你们的。”
赵云程挑着水进来,看到的就是徐言其对着狗说话的场面,他嗔怪了一句,再出门时让徐言其给它们取两个名字。
“就叫元宝和旺财吧,你们那么有灵性,一定要让咱们家挣好多好多银子。”
听话后,两条大狗竟吠了两声,好似在回应徐言其,喜得他乐弯了腰。
赵云程得知这两个名字时,笑言了徐言其一句财迷。
晡时,赵云竹送来了两根大笋,夜里赵云程在灶房里烧火,徐言其炒了一盘竹笋,蒸了些糙米,两个人坐在小桌前吃得格外的香,时不时搭两句话。
“咱们也捉些鸡鸭鹅回来喂着,等大一些就有蛋吃了,攒着还能去镇上买。”徐言其夹了一筷子竹笋,“还有猪也要捉两只,一只母猪留着生崽儿,一只就捉斗母猪,过年宰了卖肉。”
说着他拧起了眉,愁道:“我们还剩多少银子,够不够捉这些家禽啊?”
“够的。”赵云程粗略算了算,“两只猪崽算一两银子,鸡崽三文一只,要想攒鸡蛋卖,就得捉三十只,不然天热鸡蛋容易坏,攒不了几个,鸡鸭鹅这些加起来也就是两钱。”
他本就打算将银子交给徐言其管,但忙着做事一直没得空说:“等吃完饭,我把荷包交给你,钱庄的银子取出来了,咱们还剩下七两银子。”
原是有八两的,可赵云程买了一只银镯还没给徐言其,竹哥儿出嫁的时候,他送了一支银钗,当时想着分家的事儿,怕银钱不够用就没给徐言其买什么,这会儿子断了亲,买宅院的钱也能慢慢还给里正,他便自作主张,给他夫郎买了一只银镯。
对小家的畅想(3)
徐言其一听赵云程要他管钱,眯起眉眼来笑了笑,他也要当家了呢。
屋外的天色渐黑,两人吃完饭后,赵云程先是把徐言其抱回了卧房,而后又去灶房收拾了碗筷,还剩下一些菜汤和糙米,干脆拌在一起喂了元宝和旺财。
灶上的锅里温着水,现在家里还没有添置浴桶,只能用木盆舀些热水,简单擦洗一下身子。赵云程端着木盆进屋时,徐言其正把头埋在衣箱里,往箱底藏着荷包,他将木盆搁置在凳子上,过去把人抱回到床上。
徐言其瞪着眸子定定的瞅着赵云程,似是有些不满:“你干嘛,我还没把银子藏好呢。”
“放心,丢不了。”赵云程卷起他的裤腿,小心的往他脚腕处撩了一些热水,“还疼得厉害吗?”
“不动就不疼。”徐言其双手向后撑在床上,享受着赵云程的照顾。
安顿好徐言其,赵云程又去灶房添了些热水,他也没回屋,就在灶房的空地上洗漱了一番,出去倒水的时候,看到元宝和旺财蜷在房檐下,想着明天还得给它们砌个狗窝才行。
关上灶房的屋门,赵云程检查了一番院门是否锁好,又拿了两根木头从里面把两扇门顶死,才放心的回屋睡下。
夜深人静,赵云程翻过身去,支起头凝视着身边已经睡熟了的徐言其,他嘴角微扬起一抹弧度,从枕下取出一个方盒,里面正是他白日里买的银镯。
随后,赵云程坐起身来,轻轻抬起徐言其的手腕,小心翼翼的将银镯套了进去,端着徐言其的手心仔细看了半天,才满意的把手缓缓放了下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弱水穿书了,系统要她攻略那个温柔贴心笑如春风的男配路之遥。她做好了准备正要开始演戏时,猝不及防被这位温柔男配用剑指着。李弱水?他慢慢凑近,唇角带笑语气兴奋你是如何知晓我名字的?看着他袍角的血,她觉得有必要再评估一下温柔的定义。攻略的第一天,李弱水在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二天,发现他其实是个疯批,继续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三天,发现他是个身体敏感的疯批,好像活下去也不难。攻略不知道多少天,她被抓了,原以为还要靠自己,却看到他踏过血色伫立身前,兴奋到颤抖的手抚上她的侧脸。他们都死了,再没有人能伤你了。路之遥的母亲一生以爱为食,如疯似癫,原以为自己与她不同,后来才发现他错了。爱一旦沾染上,便再也无法忍受过去的无味。他止不住自己的贪念,只好俯身祈求。我爱你,你可以再多爱我一点吗?阅读指南1男主眼盲,非好人且病得不轻,愉悦型疯批。2本文金手指就是女主自己,系统作用不大。3小黑屋预警。4在哪里看文请在哪里催更评论或鼓励,看盗文勿来,故事不为你们而写。...
打开房门,阳光射进房内,放佛射进了一个黑暗的深渊。嗯嗯嗯啊深重而低闷的喘息声充满了整个房屋,声音来源是在厨房。厨房里一个美熟的妇人前倾着她丰满的身躯,一只手撑在灶台,一只手拿着锅铲熟练而又随便翻弄了锅里的食物,她的下半身,臀部高高抬起,家居围裙被圈起到腰部,蕾丝内裤被拉下到膝部...
周子语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穿越,还穿越到遍地毁三观的希腊神话里,成为哈迪斯这个酱油冥王穿越大神对他的恶意还能更多一点吗?然而大神却告诉他能。一穿越就被渣爹吞进肚子里不用验了,这果然是亲爹。救他出来的英雄居然是他弟弟?还是个二货?!不,连画风都这么不一样,我们不可能是一家的(笑哭)被救出来之后,自然的要推翻...
殷莳的婚姻人人称羡婆母是亲姑姑丈夫是新科及第的探花郎娘家富庶,夫家清贵。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探花郎还有个红颜知己的小妾。岂不知,当初准备订亲时,探花郎沈缇淡然地对她说表姐,我已有心爱之人,我们的婚事,我自去与母亲说,莫耽误表姐。殷莳大喜,拿出一百分的诚意,谆谆诱导表弟,你若娶了旁人不怕正室磋磨你那红颜知己吗?你娶了我,我们不做夫妻,只做姐弟合作者搭伙过日子的伙伴,不正好!沈缇思量过后,与这位表姐击掌为誓互相帮助,互不干涉,互相遮掩。想得都挺好,谁知道后来探花郎负手而立,挡住了殷莳的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妻子。你要往哪里去?ahref...
1池牧遥穿书后曾被迫和大反派奚淮一起关小黑屋,奚淮被锁链禁锢着,灵力被封印。他的处境极为尴尬,需要他修炼到筑基期打开洞穴的禁制,二人方可获救。可他是合欢宗男修啊啊啊啊啊啊!难不成拿大反派来修炼吗?看过这本书的读者都知道,拿奚淮修炼的那个炮灰死得格外凄惨。跑!破开禁制后他立即跑得无影无踪!奚淮得救后突然着了魔,发了疯的在三界寻找一个人。不知道名字,不知道相貌,只知道那人是合欢宗的男弟子。想来,找到那个拿他修炼了整整三年的小子,必定会杀之为快。2池牧遥入了修真界最没有前途的御宠派,还是三系杂灵根。众人都说,他空有美貌,却没有实力,不配被称之为三界第一美人。3仙界大会上,魔修们不请自来。那个一身魔焰的青年立于人前,传闻中他暴戾恣睢,跌宕不羁,现如今已经成了名门正派的噩梦。此行,必有阴谋。众人防备之时,却见奚淮突然靠近池牧遥,微眯着双眸看着他你的修为并没有什么精进,可是没有我协助的缘故?池牧遥装傻道友何出此言?4修真界的疯子奚淮突然安静了,热衷于在洞府里折磨池牧遥。夜里池牧遥只能苦苦哀求不能再修炼了,我的修为快超过宗主了5本以为在被追杀,没成想竟成了魔尊的白月光?独占欲极强偏执魔尊攻×前合欢宗唯一男弟子美人受『老婆老婆你在哪里呀』×『跑呀跑呀我跑呀』又名小魔尊找媳妇没错,我就是那个和反派关过小黑屋的炮灰本该是炮灰却意外成为了魔尊的白月光不正经仙侠年下注1受软,攻恋爱脑攻受皆有缺点。2是纯爱,受是合欢宗唯一男弟子。门派服装粉色。门派武器团扇。3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成仙,私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