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歌儿与男人绯红的眸四目相对,心脏跳得好快。
她清楚地看到了他眼神不堪一击的脆弱,和难以克制的疯狂。
这样的目光,两年前,那一夜他压着她辗转求欢,彻夜缠绵的时候,也是一模一样令她弥足深陷,无法自拔。
“傅砚骁……你先冷静一下,你先放……唔!”
梁歌儿剩下的话音,被尽数吞没入男人如同撕咬啃食一般凶猛的吻里。
他滚烫湿热的唇,在她颤抖的绯唇上辗转厮磨,掠夺她口中的馨香,恨不能榨干她全部的呼吸。
好想,好想要她。
太想了,要疯了。
天知道,见不到梁歌儿的每一天,他是怎么度过的。不过是心猿意马,行尸走肉罢了。
梁歌儿喉咙深处发出轻咛,呼吸急促,肌肤的温度也在升高。
她再度在他身下颤栗,想要反抗的绵软双手形同虚设地推上他坦露的胸肌,轻轻搡了两下,落在男人眼中,却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不,应该说。
只要梁歌儿出现在他视线里,哪怕是出现在他的梦境里,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于他而言,都是一种致命的勾引。
梁歌儿无法抵挡男人狡猾又霸道的唇舌,很快两人便深深纠缠,因为吻得太过用力,甚至还发出了让人羞耻的润滑的水声。
傅砚骁带着粗粝,绷起青筋的大手,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的美腿,放肆地向上试探。
“不……”梁歌儿浑身热汗淋漓,猛地按住了他。
“歌儿,救我……”
傅砚骁喘息着离开她泛起水光的唇,一丝晶莹在他们唇齿间藕断丝连,“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只有你能……救我。”
只有你能救我。
两年前,她就做过他的解药,是她救了他。
没想到,两年后,他们婚都离了,却仍然摆脱不了与这男人痴缠不清的宿命羁绊。
傅砚骁如骤雨般细密的吻,炽热中带着粗暴,越吻越痴狂,从她的唇慢慢吻到她小巧的下颌,她的脖颈,她的锁骨……
梁歌儿眼底含着热泪,雪白的天鹅颈后仰拉出漂亮的线条,双手情不自禁地抱住他的头,十指插入他的乌发。
她感受得到的,男人对她极致的柔爱与疼惜,与第一次他们做的时候,全然不同。
是的,她又沦陷了。
再一次,她在他身下温柔化骨,如萦绕着他的一泓春水。
一双人影,交融缱绻,满室旖旎。
梁歌儿今晚最后的记忆,是她感觉自己仿佛化作一只小小的船,在他怀中浪潮起伏。
……
她又一次当了他的解药。
漫长的欢愉过后,梁歌儿全身酸痛,腰肌柔弱无骨带着丝丝酥麻感,几乎要站不起来了。
可见,那药性何等凶猛,极度地开发了他的身体,让他变成了不知疲倦的马达,在她身上挥汗如雨。
梁歌儿裹紧被子,缓缓坐起来,侧眸看向身边酣然入梦的傅砚骁。
他依旧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睡颜漂亮惊人,颠倒众生。
梁歌儿轻咬下唇,忍不住伸出手指,慢慢在他脸颊旁勾画着,心脏砰砰乱跳,小鹿乱撞。
她摸了摸他的额头,已经不烫了,看来药劲儿退了。
梁歌儿幽幽叹息一声,下床拾起散落在地的内衣穿上,犹豫了一下,她又捡起傅砚骁宽大的衬衫当做睡衣,穿在外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