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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第一次,梁洄是舍不得白渔痛的。况且这次他没有准备避孕套。
梁洄凝视着白渔的脸,不错过白渔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可能是进得太深,白渔紧皱着眉,眼睫被泪打湿成一簇簇,脸颊飞上一片承受不住的绯红,喉咙里是半哭半咽地喘,唇瓣生出鲜嫩的色彩,像一幅色彩浓厚的画。
梁洄吻上去,手指揉上他乳尖,听他可怜地哼喘,拒绝像邀请。
结束第一轮时白渔已经累得不行了,梁洄在思考就这样还是继续,白渔靠在他怀里睡了一会,醒来时正被他抱着腿在操弄,唇间尽是压抑的喘息。
梁洄不太能维持理智了。
白渔被他掰着腿根操了很久,胸口通红一片,乳尖上是残留的齿痕,呜呜地只会叫老公,越叫梁洄撞得越重。
这一轮结束之后梁洄大概是半满足的状态,捡回了一些理智,给白渔喂了杯温水润嗓子,白渔的唇瓣肿得可怜,贴着他喊:“老公……”
“嗯。”
梁洄把他抱起来,在房间里晃了几圈,像是安抚,这之后梁洄不再主动,除非白渔自己缠上来。他在床上不算温柔,也很少说话,但该哄的还是要哄,因为白渔在床上很爱哭。
偶尔还会咬梁洄的肩膀和脖子,留下一圈牙印,虎牙戳得最深,血红的一点。
他一咬,梁洄就揉他的头发。
像是语言不通的两个小动物,他们用吻来交流。
三天的发热期终于结束,窗帘透过白光,哭喊和喘息都已静息,只余一室靡香,两股信息素完全交融,梁洄搂着白渔的背,安静地进行事后安抚,白渔纤柔雪白的身体落满了他的吻痕,是他的罪证,但不必赎还。
他吻了下白渔的额头:“宝宝。”
白渔埋了埋脸,含糊地说:“喜欢你……”
这一定不是和喜欢阿姨喜欢乐乐一样的喜欢了,那种喜欢不存在于这种时刻。
在这种喜欢里,没有排名,梁洄是唯一。
“宝宝。”
小呆
“小鱼,我要去公司一趟。”
梁洄穿好外套,走回床边掀开一点被子,露出白渔粉白的一张脸,被梁洄好好养了半个月,总算是把脸上的肉养回来了。梁洄伸手捏了下,还被捂得热乎乎的,手感很好,他轻声嘱咐了句:“待会你记得起来吃饭。”
白渔含糊地应着:“嗯嗯。”
他浑身酸软,压根就没想过要起来,连梁洄说要走他也不肯睁开眼,朦胧中被捏了下耳朵,他哼哼两声把脸埋了起来,继续呼呼大睡。
白渔做了个美梦,梦里有一块超大的吐司,就像房间里的河豚沙发那么大,他抱在怀里,幸福得不行,很快梁洄也出现了,蹲在他和吐司旁边,也不说话,只盯着他。他发现他好像只有一块,没有另一块可以分给梁洄,所以他邀请梁洄和他一起吃他怀里这块。
梁洄还是没有说话,只低头亲了他一下,然后牵着他去了一个地方,那里有很多很多很多超大的吐司,梁洄都分享给他。
他觉得梁洄简直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
白渔在梦里幸福地笑出声。
中午十二点阿姨上楼来叫他吃饭,他还是不想起,抱着被子和阿姨撒娇说待会吃吧待会吃吧,这几天太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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