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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细看了看,心头一震,“这个手表是弹力扣,外人不能拿下,是言言自己扔这的!是这边!”
他顺着方向向前走,果然又发现了别的东西,一个大白兔奶糖,一个小饼干!
是叶澜怕他饿,随身准备的!
不知转了几道弯,前面突然出现一个山洞!
叶澜和周海关掉手电筒,换用手机照明,石壁上的水一滴一滴落下,砸出一个个小坑!
“滚开!”一声虚弱的声音,刺进叶澜耳膜。
潮湿的地上,季之言双手被绑在头顶,脸色通红,额头上沁满了汗,他身上的羽绒服已经被脱掉,露出白色的毛绒线衣……
叶澜眼睛瞬间充血,他冲进去!用了十成的力,一脚踹翻触碰季之言的人。
里面的人躲闪不及,或者根本想不到会有人找到这里,他直接砸到了石壁上,吐出一口血!
“哥…哥~”言言看清来人,委屈地瘪了瘪嘴,大大的眼睛里,沁满泪水,接触到他的目光,啪嗒落了下来。
叶澜心纠成一团,他迅速把他手上的绳子解开,绑了太久,手腕处已经青紫,渗着一缕一缕的血迹,他将言言抱进怀里,轻声哄着,眼睛却盯着吐血的人,犹如看一个死人。
周海被他的戾气看得心中一惊,走到他面前,“他自有法律制裁!”是安慰也是警告!
叶澜移回视线,紧紧抱住浑身滚烫的人,外面120的声音响彻整个山谷!
出院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无孔不出。
病床上的人脸色苍白,手腕处的青紫经过一夜,更加触目惊心,白皙的手背上,混杂着各种细小的伤口,像被石头磨的,也像是草尖利的。
“哥哥……”他身体猛地一颤,微弱的呓语声,带着恐惧和慌乱……
“我在,宝宝,我在。”叶澜轻轻握住他的手,不停地安抚。
“咚咚咚!”
医生走了进来,试了试体温,“药性下去了,烧大概中午就能退,没大碍。”
“谢谢。”
“你也处理一下,别他好了,你病了”医生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
叶澜置若罔闻,一直握着的手僵硬地几乎失了血,他像丝毫感觉不到。
“哥哥……”言言艰难的睁开了眼,周身各种细细密密的疼,他一醒来,疼的额头沁出一层冷汗“咳!”喉咙干涩,一股难言的铁锈味。
叶澜迅速站起身,倒了点温水,用勺子给他喂了点。
言言喝了几口,扯了扯嘴角,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哥哥,你现在好丑呀~”
叶澜一夜未睡,眼窝下青黑一片,下巴上长出丝丝青茬,身上的脏衣服已被体温暖干,泥土干巴巴地粘着,看起来格外狼狈。
言言轻轻推了推他,“你是不是到现在都没吃饭?一点儿都不听话~”
叶澜手心蹭了蹭他的脸蛋,看他眼睛几乎要睁不开,还强忍着清醒,心中发疼,他轻声说:“我听话,你再睡一会儿,等你醒来,就能看到干净的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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