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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了一口气,定下心神,柳晚仍旧挣扎得激烈,叫得他心头酥软,但他秉持着公理正义,誓言要完成这项壮举,所以当柳晚动得越发大力,钱肖反而更加紧地压制住他,手往内侧挤。
「呜……!」
——终于,一声暧昧的轻喘响在仅有两人的斗室,余音结尾后仍绕梁不断、盘旋再三,甚至有了百转千迴的意味。
两人有一瞬间的静止,钱肖微微停顿,才总算回过神来颤抖探问……
「柳晚,你该不会……」
如果是他想的那样,那么……
「吵死了!!」
——柳晚飞速打断了他,用着今天以来最大的音量。
钱肖被轰得耳鸣目眩、头晕眼花,而柳晚一边飙泪一边给他一顿胖揍。妈呀,痛死了。钱肖任由他打,麻木地感受拳头落雨,些微疼痛的同时魂魄归位……喂喂,他刚才是做了什么?
他,在还没告白的状态下,对柳晚……
钱肖还未想明白将来会有什么样的火葬场等他,就被连声怒吼的柳晚推推搡嗓下了楼梯:「闭嘴闭嘴闭嘴闭嘴!快出去!你出去啦!」
「对不起,我……」
钱肖略带歉意地回过头致歉,但是柳晚向他扔了一个枕头,厉声道:
「出去!」
「……」
钱肖默默退出,轻声带上门,留下柳晚一个人难以置信,面对不堪的死寂……
他不自觉地摀脸呻吟,感受到深深的羞耻,和满溢的恼怒,手却不自觉探到了下裤……
半瞇着眼睛,微微失神地想:钱肖,应该已经走了吧……
13-5
钱肖一个人离开寝室后,漫无目的地在长廊走着,路过不少前往淋浴间的舍友,无一例外皆用看疯子的眼神看他。是啊,他可真是个疯子,他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就像个游魂,明天会不会上靠北版啊……
半夜不睡觉在走廊散步的那个白衣高个子,有人可以做做功德制止他吗?诸如此类的。
……嗯。
有家归不得,钱肖六神无主地逛到了七宿另一侧,也就是俗称东面的地方,突然想到,啊,对啊,他还有个唯一的朋友啊。
出门在外靠哥们,阿孟他来了!
兴匆匆地忆起张孟德房号后,钱肖也不管会不会打扰,逕自乒乒乓乓敲响了那扇门。
「嗨,阿孟。」
门打开后,他若无其事打了声招呼,面无表情,那叫一个自然。
嗯,毕竟他除了下半身有些异样以外,一点问题也没有。
刚好张孟德的室友也不在,不然就要让人家看到自己裤档的危机了……
张孟德往下瞥了他一眼,马上就是一句:「卧槽。」
——简单粗暴。
没办法,面对这种情况,也只能诚实吐出这一句……钱肖耸了耸肩,厚颜无耻地说:「没办法,挽挽太有魅力了,借我躲躲。」
张孟德深深睨了他一眼,缓缓摇摇头,大叹:「禽兽。」
……
钱肖一口气憋着差点没吐血。他是禽兽!?对天发誓,过分踰矩的行为他可没做……嗯,应该是还没做吧!?「不是……我有好好忍着的!我有忍住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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