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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理所当然，他也没有主动提过。

梦惜流年顿了一下，理解似地点点头：

&ot;就我所知，浅笑不是会主动解释的类型，习惯以息事宁人的方式等待时间过去，粉饰太平、蒙混过关，让人觉得他每次都没问题。&ot;

他平静地解释，几乎让柳晚怀疑他蓄谋已久。

这番话，是随时随地都能说出来的吗？不，师父一定想跟他谈论这个很久了。

久到——就算有数不胜数的密语机会，也没有下定决心开口：

&ot;但是，我非常清楚明白，正因为这么多年来待在浅笑身边。&ot;

&ot;师父……？&ot;

柳晚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挑这种时候跟他说这个？

挑这个，他最最最最、感到混乱的时候……

&ot;我非常明白——那个家伙习惯逞强。&ot;

&ot;我不知道，如果他跟妳说了，就能说明妳对他很重要吗？反之代表什么意义？我只是想说——&ot;

&ot;妳在意吗？细挽风流。他的那些过去。&ot;

连串的文句飘出，其中带有似有若无的暗示：&ot;例如他跟淮堤帮主旖旎情之间，或者雨潺潺？妳不好奇、或者担心他们有什么？&ot;

柳晚怔了一下，彻底静止在原地。师父呀……这根本不是稍微问一下的程度了吧……

您根本是打破砂锅问到底吧？

柳晚感觉如鲠在喉。因为，他很快发现，他是「想相信」他的。这又跟毫不在意是否相信的状态，有一些微妙的不同。

其中的不同，自然只有柳晚才知了。

「我……」

他在干什么啊？

为什么，如此轻易被影响——

顿了一下，他巧妙地转换语气，将自己置身在一个彻底相信夫君的娘子立场上：

&ot;我当然相信探扇。&ot;

——&ot;我信任他。&ot;

嚥下生涩的苦意，柳晚尽责地演绎「温顺」的娘子。他们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的夫妻，这种时候，理所当然要这么回答了：&ot;既然他选择了我，自有他的理由。&ot;

而心里的柳晚，正在苦笑与自嘲：是啊，当然有理由了。

当然会有理由。

因为，他细挽风流——对探扇来说，不过就是一个人前迎合、藉由秀恩爱才能成为挡箭牌的……互相利用的存在。

从头到尾，都是这样，只有这样。不需要深思，不需要多想，因为全无意义。

不管他跟谁有感情纠葛，都跟自己没关係，也没有理由过问。

不想要问。

&ot;……这样啊。&ot;

静了一下，轻频传来回应。

那是宽慰的、犹带感谢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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