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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在阳光灿烂的日子深呼吸一口,远处的风景都抹上花香的味道。
眼前的男人认真地倒一碗海鲜粥,修长的手指和瓷白的碗看起来十分和谐。
那一点悸动像石子落入水面,荡开细密的金色。
一个秘密沁入丁佳莹的灵魂,不能轻易宣之于口获得承认的烦恼驻扎在了眉间。
“你不用这样的。”
口是心非。她越来越明白,自己的心根本就不听从理智的意见和规划。
“我只有跟你在一起才吃得下饭。”沈璁的眼神很深情,毫无遮掩地把炽热呈现出来。
丁佳莹被烫得瑟缩。
好了伤疤能忘了疼,但是不会忘记这个眼神在很久之前是属于哪个纯洁无辜的女孩。
自己不过是捡了现成的幸福,占有了别人原本应该有的人生。
被结束的孽缘,不应该重新开启的。
丁佳莹没有回复这句话,低下头装作单纯欣赏食物。
海鲜,明明眼前的人是有过敏史的。
苦肉计?
她停下自己的动作,冷眼看着沈璁搅动小碗里的粥降温。
终于,他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把一勺粥送到了自己嘴边。
够了。
丁佳莹一把拽住他握着勺子的手:“我早上还剩下一份鸡蛋灌饼,你吃那个吧。”
沈璁没有问为什么,起身就去冰箱里拿。
丁佳莹恨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冷眼旁观?就活该让这个装模作样的男人自食恶果,过敏反应让他全身红爬满小包不能见人。
“周六早上你怎么起得来去小摊上买东西吃?”沈璁一边啃着饼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明知故问。
“早上乔深带我去大学边上溜达,买的那边最出名的卷饼和鸡蛋灌饼。那个卷饼太好吃,结果吃完我就吃不动这个了。”丁佳莹轻轻吹着粥,吃了一大口。
沈璁低头往咖啡里放了一勺糖:“听起来卷饼真不错。下回带我去吧?”
他的声音很轻,甚至语气里还带着笑。但是该死的,丁佳莹就是听出了失落,更该死的是为什么会心疼?
简直莫名其妙。
“行吧。就是不知道下回是什么时候。”不说点狠话,丁佳莹觉得自己不舒服。
沈璁端着咖啡的手指有些僵硬,温柔地看着她喝粥的乖顺,思忖着她这话应该不算是很坚决的拒绝。
他很想说自己没有把她和云锦混成一团,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他分得很清楚。他从没有一刻怀疑自己非她不可的坚决。
可是,她现在不会愿意听,也不会愿意信。
她那么好,周围的人那么多,周六的早上竟然都能有人叫得动她。
是她变了?还是她的心早就变了?
他现在不确定她喜欢谁,或者说喜不喜欢谁都是次要的,她愿意和谁在一起。
他想要她幸福,如果,最差的结果的如果。她喜欢的爱着的那个人不是自己,他不希望她违背自己的心意。
可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她是生存的水,赖以呼吸的空气。
这种痛苦,没有谁能明白。
安静地享受一顿只有两个人的明媚的午餐,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
“你喜欢乔深吗?”仓皇地收回视线,沈璁才察觉自己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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