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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佳莹觉得自己是一艘在海浪中被抛上去落下来的小船,随时都有散架被深渊吞没的危险。
风浪有止息,可是他好像越战越勇,在折腾人的花样上好像有无限研究的乐趣。
丁佳莹又一次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在摇晃的世界中失去知觉。
班当然没有去上,也没有跟肖咪咪请假。
电话里,肖咪咪骂骂咧咧反正是挺脏的。
可是丁佳莹又累又饿,脑子根本转不动,左耳听了她的话右边又出去了。
妖孽!
汉皇重色思倾国,从此君王不早朝。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身体被榨干没有办法那么早起来。
作为一个人类的羞耻抵不上作为一个生物的本能,她使劲推开自己腰上紧紧箍着的手,想要逃开那个火热的怀抱。
沈璁的气息没羞没臊地缠上来,贪恋她身上完全属于自己的气息:“别跑。”
“我不跑,我饿。”
丁佳莹有气无力,原本咬牙切齿的话也添了几分撒娇的神色。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沈璁当然知道自己不应该追得太紧。
“我让王婶给你做点吃的送上来,想吃点什么?”
丁佳莹现在不只是身体不想动,脑子里也一片空白,声音懒懒的:“都行吧……”
她软软的伏在自己身上,肌肤带粉姿态惫懒,如此可爱,沈璁心里都是软的:“你先睡一会儿等着,我去给你看看。”
沈璁下楼没有叫王婶,只是问张管家房间收拾好了没有,随即走进厨房开始着手做一碗肉丝面。
他生得好看,这张脸带给自己不小的麻烦。所以他总是冷脸,让人忽视他的容颜,只感受到他的气势生出畏惧。
只有在她面前,在她意乱情迷地伸手抚摸自己的脸的时刻,他会很高兴自己拥有这样一副皮囊,还能讨得她的喜欢。
说来好笑,一个在商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叫人惧怕又想要讨好的男人,现在乖乖地站在炉灶前耐心地等着锅里的水滚起来,细心地切着肉丝。
手起刀落,沈璁切肉丝的动作十分利落,挽起的袖子上几道指甲抓出来红痕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分神,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指。
他忍不住回味昨天的一切,在自己身上的,在她身上的,那些温度那些呼吸那些呢喃言语,那些不受控制混乱的感官世界。
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弯着,直到面条做好端上去重新见到熟睡的丁佳莹。
黄昏的光线已经足够暧昧,浅浅地铺了一层金色在她的身上。阿莹还是趴在枕头上睡着,黑落在肩头,白皙的臂膀就在脸侧。
线条就这么柔顺地延展下去,带着微微的弧度消失在被子里。
可是她睡觉不是那么老实,精致小巧的足踝并一节嫩藕一样的小腿露在空气中,若有似无地邀请他。
念头升起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几乎要配得上禽兽两个字了。
太疯狂。必须要克制。
他伸手在丁佳莹脸上摩挲,手指尖细腻的感受一下一下挠着自己的心。
终于她睁开眼睛,像看一个爱人。
沈璁喉头哽咽,太久了,他温柔地说:“我做的,你尝尝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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