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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好事?”
见她不解,肖咪咪勾一勾手指示意她附耳过来:“你这不就是无痛年轻了好几岁吗,连眼神都纯洁了。”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丁佳莹是失忆不是失智。
肖咪咪妩媚一笑,招手让服务生过来点了杯咖啡。
丁佳莹看着服务生无处安放的眼神和离开的时候满面的绯红,在心里怀疑这真的是自己那个纯情的小闺蜜吗?
“还是你们俩会玩花样。失忆,啧啧啧,回到几年前,恋爱又可以再来一次。”
丁佳莹咳了一声,试图打断她脑海里的连续剧:“打住打住,可是我现在的记忆力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啊。”
肖咪咪一下子就来了精神,那个沈璁防自己就跟防贼一样的。就连这家伙住院期间,自己想要去探视都不行。动不动就搞了一群保镖把楼层围得铁桶一般。
他也有失算的时候。现在在丁佳莹的心里,自己这个闺蜜的分量可是要比那个陌生人的要来得重要得多。
扬眉吐气啊!
“你身上的伤没有好全,那个姓沈的是怎么让你一个人出来的?”关系远近是一回事。莹莹这么出门不安全是另外一回事。沈璁是怎么办事的?
“呵呵,我一个大活人,堂堂丁家二小姐,出门还需要跟什么人报备?笑话。”
肖咪咪正色道:“好好好,我是说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得有人在身边照看着。”
丁佳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但是她不想再呆在医院了。不是自己拼命回想却一无所获的空白的记忆,也不是因为头痛腿疼的麻烦,而是因为沈璁那个家伙事无巨细的照料和偶尔忧郁又假装不在意的眼神。
“没事。司机送我过来的,等会儿再来接我回去就好了。”
他好像在随时期待自己想起来什么。
这种只流动在空气里的希望与失望反复交织,丁佳莹觉得没来由的沉重。
过去究竟生过什么,原本她并不怎么在意。但是很显然已经生过的存在过的事情并不能因为自己不记得就不存在。
但是要开口去问沈璁,她问不出口。要去问姐姐,她觉的是自己在给她添麻烦。
虽然自从那次之后沈璁没有再急切地尝试和自己亲近,但丁佳莹还是从护士们偶尔的眼神中读出一些暧昧的讯息。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一个刚刚自由的女青年凭什么就被这狗屁婚姻束缚了手脚?”肖咪咪的咖啡来了,她优雅地端起来冲丁佳莹飞了一个了然的眼神。
丁佳莹正色道:“我,我不是那个,那个意思。”
“啧。谁不知道谁啊。”肖咪咪放下杯子,手指在杯沿上画着圈。
“你呀。不是说嫌弃沈璁,就是你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任何人,包括沈璁而已。”
丁佳莹一拱手:“知我者唯有咪咪也。”
“不过你这次车祸真的让人挺意外的。你平时开车说不上车技有多好,但是个限oo都不会开o的主。怎么可能在大下雨的天气还开那么快撞桥上去呢?”
丁佳莹一摊手耸肩:“我也想知道啊。”
肖咪咪眯着眼睛看着她:“你就不知道点我不知道的事情?”
她托着下巴想了想说:“我姐说我们好像最近在闹离婚。”
“闹离婚?”肖咪咪一脸不可置信,“你早就厌倦了沈璁?”
“我?你怎么不说是他厌倦了我?”
“他?呵呵。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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