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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如果阴阳规则当真如此厉害,阴阳魔神当初怎么会是个洪荒无名的冤大头?
而且,阴阳又能否真正做到平衡?是否只是一种无法实现的所谓最佳?
这些话商音虽然不曾说出口,但鸿钧却像是十分明白似的,缓缓开口,嗓音轻轻。
“规则的强弱可与掌握规则者的能力不同。”
“阴阳魔神的蠢也定性不了阴阳规则。”
明明是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说出的话却是毒舌极了。
“阿音应当反过来想,阴阳魔神那般好骗,修为不过尔尔,却能活到魔神稀少的洪荒时期,阴阳规则之力倒也应当有几分意思。”
这么说的话倒也对。
商音想着,下意识朝着鸿钧的方向走了一步。
赤足接触到湖水时瞬间的冰凉让商音发热的脑袋顿时一醒。
鸿钧听到商音踩着湖水的脚步声顿住,幽幽叹了口气。
商音:“……我真觉得你应该修身养性一阵子了。”
鸿钧一笑。
商音正要走,就听鸿钧又不慌不忙来了句:“阿音是想让天庭与人间同起阴阳之争,观察阴阳平衡之后的规则,能否做到真正的不偏不倚?”
被一语中的,商音迈开的步子又无奈收回,嘴角一抽。
她斜睨向活色生香的美人,无奈道:“你又知道了?”
鸿钧像是完全不在乎这般受制于人的模样,面若桃粉,唇瓣濡湿,明明是柔弱美人的模样,却不急不慢地说着冰冷算计之言。
“阿音,阴阳平衡可不是那般简单的事。”
“人族寿命短暂,朝廷臣子大可弃而另取,天庭却是未必。”
“呵。”鸿钧短促轻笑,“天庭这些仙人的确是被打就服软的软骨头,但短暂的服软低头之后,一切都不会有改变。”
“连昊天都无能为力的天庭泥沼,就算是再来几次大闹天宫,又有何用?”
鸿钧说到这便停下,那含笑的面容上多少带着些尽在掌握的意味。
商音挑眉,一步步迈入湖中,破开湖面靠过去,停在鸿钧身前,抬起手,手指抚上鸿钧的肩膀,一点点上移到他的颈边。
“你既然会说出口,此局便是定然有法可解……”
商音的鼻尖蹭过鸿钧的喉结,温热的呼吸缠|绵掠过,眸光柔柔,尾音勾起。
“对不对?”
鸿钧的手指动了动,想做什么却被琴弦拽回去,叹息一声,无奈叹道:“凡间帝王问策臣子,尚且会给些甜头,阿音身为一界之主,怎的问计之时如此吝啬?”
商音险些绷不住。
谁家的帝王问策臣子是这么个问法?
她眸光一转,指尖勾了勾鸿钧的喉结:“报酬自然是要给的,但总得听听看这计策,值多少甜头才行。”
说完,商音的元神趁着鸿钧失神思索的那一瞬,直直闯入鸿钧的灵台,贴着鸿钧的元神极其简单粗暴地看了一遍鸿钧的所思所想。
掠过某些画面,商音刚一拿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下一瞬便身形化作一缕青烟在鸿钧身前轻轻掠过,微微一勾之后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
“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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