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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弋笑了:“这是握手言和吗?”
白乐陶也笑:“可是我没有怀疑过你,你说过要追我的。”因为是游弋,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相信。
说过要追白乐陶,那一定不会半途而废。
哪怕半途而废,也会给白乐陶一个解释,而非这样语焉不详。
……
次日,白乐陶睡到日晒三竿,洗了一个澡,换上干净整洁的衣服。
乘上他小学时经常坐的公交车。
晃晃悠悠的回了家。
家属楼的楼梯已经非常老旧,好多故人都不在了。
总带着他到处乱晃的游爷爷不在了,说是单元楼里还搬走了几户人家。
拾阶而上,钥匙插进锁孔,“嘎达”门开,或许是尘埃被惊扰,它们在阳光下颗粒分明。
这里是白乐陶住了13年的家,那时家里有爸爸、有妈妈,格外吵闹。
可是如今这里只剩满室尘埃。
白乐陶进了书房,拿起小时候的日记本。
他坐在白文修经常坐的木椅上,安安静静,一坐就是小半天。
忽然间,门口又是“嘎达”一声。
白乐陶抬起眼皮,眸光变冷。
他合上日记,站到了窗边……
白游之谊
白乐陶虽然从来没有说过,但他从小就知道,白文修和苏景不会平白无故的失踪。
他们二人身上最惹人觊觎的就是手里的研究项目了。
白乐陶环顾四周,他家书房不大,却装了好多的资料、书籍……都是他父母半辈子的心血。
他回家时明明已经将门锁好,此时却传来锁芯转动的声音,很笨拙、并不顺畅……
门口的人不知用什么工具在试探着开门。
终于“嘎吱”一声,门开了,白乐陶掌心都是潮湿的手汗。
但是深呼吸间,他又重新恢复镇定。
脚步声越来越近,书房门发出粗哑的声音,仿若生锈的琴弦拉出腐朽的调子。
当调子戛然而止,门被打开,两个穿着低调,身材劲瘦、头戴鸭舌帽的男人出现在白乐陶面前。
这一瞬,白乐陶紧张,但也失望,他知道眼前这两个人只是拿钱办事,可以有许许多多这样的人。
但是这似乎也在意料之中,幕后的人通常不会将自己暴露在台前。
不过现在也足够了。
白乐陶面色蒙上惊恐,他颤颤巍巍的伸手拿起桌上文件夹,小心翼翼护在胸前。
这是一个弱小又无助的oga。
他怕到话说得都不顺畅:
“你、你们是怎么进到我家的?请、请你们出去。”
闻言,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眼神凶狠,但没有杀意。
见状,白乐陶稍稍松了口气。
可紧随其后,一个男人已经向白乐陶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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