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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没料到大家会不说话,楼昭主动克服压力,侧头问李戈陵道:“变帅了?”
楼昭是一句玩笑。
问出这话,楼外楼脑子里面还反复回想着上周深陷疼痛的夜里,陪自己打手电的那抹深夜暖光,可眼前逐渐清晰的白昼灯下,一张失控着泪流满面的脸也映照出了他惊讶的样子。
“我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楼昭升起好奇。
“……”
许谈妈妈欲言又止,红着眼圈向他挤出一个笑容,“你看陵陵的表情,肯定很好啊,楼昭,你左脸的疤痕彻底没有了……”
闻言楼昭真的意识到他可能是‘帅’了不止一点半点,这时他看到青年双手推门走出去,李戈陵蹲下来,死捂住头,过了几秒,他改捂住嘴,又是十几秒钟,楼昭听到他低头哭得更惨。
从不想惹他哭,可当楼昭看到开心到落泪的青年抱着衣服领口在感谢老天爷,他也体会到了心中雷声大雨点也大的感动。
当日做好抽血的过程都变轻松了。
两个人带好口罩走出惨白色的病房走廊,医院外围的秋季繁花在盛开,这等秋高气爽的景色在预示着下一段的人生灿烂。
彼此都再未说任何关于失败的话题。
做完检查回去的路上,楼昭和李戈陵选了坐地铁,两个人在人群中拉着手,互相传递这次检查后的暗自喜悦。
回到家,门口有个粉红色盒子的快递,楼昭签收了,李戈陵也没当面拆,鬼鬼祟祟地拿到他们的卧室里面,那种动作像是他以前每次在漫展看见男ser就脸上藏不住的心事。
楼昭存了疑惑,他心想今天到现在都没好好问问李戈陵喜不喜欢他的新面孔,又忍不住想,他们最近真的在某方面冷淡了,李戈陵还是无法接受绷带脸吧。
楼昭这么猜测,他把手机打开看看一些无属性s服,想要另外弥补一下李戈陵。
接着晚上的他还敲开了浴室门。
李戈陵跟活见鬼了一样,扯过浴巾把自己藏起来,可他在洗澡的时候打算试穿一下什么玩意儿的目的暴露了,他恼羞,但没怒,脸红脖子粗地盖住前边,又盖不住后背。
楼昭开始沉默。
他发誓自己是进来问问事情就出去的,这不会就是下午的那个快递吧。
古怪浓烈的异样香气弥漫浴缸四周,作为一个男人的楼昭有了最本能的反应,他把手掌放到李戈陵的颈部,怀里的人啃着楼大神的肩膀埋怨起来:
“干嘛不敲门?我,我不是买给别人看的啊!在家穿的!我也不是很懂这个就随便买的!我根本不喜欢这样穿!”
赶快事先声明的李戈陵没有女装癖,他只是
想……宣告一下新开始,楼昭也被床上的他大胆到晃了眼。
“就……试试陌生的领域,但我,我还没……准备完,你退退行不行。”李戈陵暗骂一声糙,依旧不喜欢同性觉得他弱,撑坐起来的手不驯地推了一下楼昭观察他的脸,已经穿好一半内衣的两腿踩着楼昭的心口盘到边上。
他这个将脱未脱的身材被一件t恤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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