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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把自己死死封闭,抵住旁人进出的门。
璩多雨转向叶珖。
这一切……
难道都是他的功劳?
叶珖也垂着眼,只不过,他是在看着璩知花。
他就那么站着,仿佛直至时间尽头,他也能一直这样子,陪伴在她身边。
……真刺眼。
璩多雨扯了扯嘴角,不再继续掰扯,他扶璩知花站起:“太阳快落山了,外边凉,先回屋。”
璩知花顺从地被他扶着,往房门的方向走去。
从叶珖面前走过时,她似乎想偏头看上一眼,但最终还是保持了垂首的姿态。
她被送回了房间。
璩多雨从里边把窗户窗帘全部拉上、关得严丝合缝,然后才离开窗边。
他对璩知花道:“我去送送他。”
璩知花没有应声,双手交迭,端正地坐着。
……
小院中。
把猫送回猫屋,叶珖回身,看向带上门把手,站到铁栅栏边的璩多雨。
他笑了一下,背上挎包,向他走去。
两人并肩,走出璩家小院十几米,一路无声。
璩多雨不说话,也不回去,就这么一直跟着走。
叶珖打量了他几眼,依稀似乎真的能从他眉宇间看出几分璩知花的影子来。
尤其是眼睛。
当他脸上没有任何或嗔或喜、各式各样的表情时,和璩知花就格外的神似。
稍稍偏一点圆的,无辜无害的,像是什么温和动物的眼睛。
叶珖收回视线,声音轻淡:“我早应该察觉的。”
不管是他们两人之间古怪又微妙的相处模式,还是他每次提起她的态度、对涉及她相关事情似有若无的警惕,亦或她谈到他时无处不在的关怀和在意。
种种迹象,都明白地藏着两人关系的细枝末节。
璩多雨冷笑,反问道:“所以呢?”
他眼睛眯起,含嘲带讥,属于璩知花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狭长、锋利,是他独有的,极富攻击性的锐意。
“刚刚在璩知花面前,我不好跟你多说什么。现在她不在,你也可以不用装了。”他嗤笑,“你现在不止知道她有孩子了,而且她的孩子就站在你面前——没比你小几岁,你现在该懂,你跟她之间隔着什么了吧?”
十几年的时光和岁月,说起来可能轻飘飘的,但如果具象出来,就是一整个的璩多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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