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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这幅理所当然的模样,时戎扶着自己的额头微微叹息:“我真的没事。”
这次他的抗拒的却比刚刚少了很多。
可戚韫笛始终坚持的看着他,被这样强硬的要求后,时戎终于下定决心。
不就是被看么,他本来就是需要靠美丽外表来吸引雌性的生物。
他有些不太理智的想,我需要关上窗户,只可以被她看,其他人不可以。
时戎动作僵硬的走到窗前,窗外天色昏沉,远处有人家已经点燃了灯盏,操场上还有许多正在上课的学生,打眼看过去他还看到了几个不常出来的教师正兢兢业业地打工。
脑中一片混沌的他把视线收回来,窗边不同色调的绿树被风吹的吱呀摇晃,空气里夹杂着泥土的味道,应该是快要下雨了。
时戎颤抖着手拉上窗帘,整个房子骤然被掠夺走了最后的光线。
在这样沉寂的环境里,戚韫笛看着时戎一件件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他的动作缓慢,有时候肌肉扯动伤口还会发出嘶的声音。
羽绒服外套、卫衣、衬衫、领带。
最后是光裸的背脊。
时戎穿着松松垮垮的裤子,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戚韫笛坐在床边,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移动的影子。
那轮廓饱含凶悍的力量,却因为对方的绝对服而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他蹲在了戚韫笛的床前,用对他来说有些屈辱的动作趴在床边,隐忍的咬着牙:“你看,这就是我的伤口了,我真的没事。”
戚韫笛伸出手,轻轻的抚摸过他脊背上的伤。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被她碰过之后,那伤口居然变得滚烫起来。
这细腻的触感在黑暗的环境里,实在有些撩人,让向来钝感力很强的时戎也有些隐忍的发出一声闷哼。
这声音在逼仄的环境里显得引人遐想,戚韫笛顿住手,小心翼翼地得寸进尺:“背上的伤不要紧,但我记得你当时被贯穿的是腹部,我看看。”
“已经被纱布包起来了。”时戎回复着,恨恨道:“你难道看不见吗?”
不知道他这是忽然闹什么别扭,戚韫笛没有理会直接将时戎拽起来,伸手去看他腹部的伤。
她的力气很大,时戎有些无奈的选择了屈服:“你要看就看吧。”
他像是自暴自弃般闭上眼扯开纱布,巨大的血窟窿出现在戚韫笛面前,腥浓的恶臭从伤口处散发出来,几乎熏的戚韫笛反射性闭上眼睛。
这动作几乎在瞬间刺激的时戎后退了一步。
他想,她不喜欢这个伤口,她害怕我。
意识到这点的时戎几乎心生怨恨,我这么……我这么……她怎么可以害怕我?
这个想法瞬间淹没了时戎,他神情无措的想要安慰戚韫笛,却又因为无从下手而更加尴尬起来:“你没事吧,你不要怕……我都说了不要让你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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