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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武将人家就活该是这样的结局吗?”阿柔脱口而出,“因为忌惮,只是因为忌惮,玩弄权术、身居高位者就能将在战场浴血杀敌的将领设计致死,身败名裂……因为忌惮,二哥被困于京城,困于庙堂的唇枪舌战之中。因为忌惮,我们一家人多少年都未能好好地聚在一起。只是因为忌惮……”
“阿柔。”戚思彦叫住了她。
阿柔这才堪堪回过神来,望着二哥担忧的神色,有些愧疚地道:“对不起二哥,我知道我有些忘情了。”
戚思彦摇了摇头,柔声说道:“你我是兄妹,理当承担彼此的情绪才是。倒是我这个做兄长的,整日里忙于公务,倒是疏忽了你,是我的过错。”
“二哥若要这么说,我可真是羞愧得无地自容了。”阿柔说道。
戚思彦笑了笑,说道:“你因司言而打听萧锐清的旧案,可曾知晓他的身世与萧大人有何羁绊?”
阿柔变了变脸色,“司言未曾向我说过,但……我心里已有了猜测。”
戚思彦眨了眨眼,没有插话,静默地等待着她的答案。
阿柔说道:“故渊门在江湖中确有相当高的威望,但到底只是个江湖帮派,能做到的事情实在有限。可司言他熟知朝局,能够随时探听到朝中动向,甚至在宫中也能布下眼线。我从不认为一个江湖出身的人能做到这一切,除非……他的血脉本身就足够强大。”
司言并不喜庙堂纷争,却又为何入了承王麾下?
他为何总是对自己的身世讳莫如深?
他和萧锐清背后又有着怎样的渊源?
种种线索交织在一起,再联想到司言的年岁,那个答案就已经呼之欲出了。
阿柔沉默片刻,终是说出了心中猜想,“我猜,他兴许是先太子李焱的后人。”
戚思彦瞳孔皱缩,却又很快恢复如常,斟酌着开口道:“我相信你的判断。只是,你觉得他入京的目的是什么?先太子李焱死于宫变,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又何谈平反?那他是来复仇的?还是说……他想抢回更多的东西?”
戚思彦的话说得还是有些委婉,但阿柔却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摇头反驳道:“不论如何,他绝不会图谋皇位。”
戚思彦点了点头,“我与他有过几面之缘,能看出他并非是个被仇恨扭曲了的狂热之徒。正因我知道他志不在朝堂,才会对他的所作所为更加疑惑。”
“其实,我有个猜测……”阿柔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许哀伤,“也许司言从一开始就并不想卷入这场纷争之中。倘若他真是先太子之后,虽然与天子有血海深仇,到底对素未蒙面的父亲没有什么感情,更遑论不计一切代价地为父报仇了。可他自幼就活在师父的掌控之中,被迫学习政治策论、经学史学,被迫走上师父为他一手策划的复仇之路。”
故渊门是二十多年前开始兴起的,算起来,正是天子即位的时候,也是司言出生的时候。
“可故渊门前代门主司玄已经故去许多年了,若司言不想涉入朝局,又有谁能束缚得了他?”戚思彦问。
“或许司玄掌门早就算到自己离开后,司言会脱离他安排好的路线。所以,他想了个办法……”阿柔沉声说道,“那就是收留那些因冤假错案而沦为罪籍贱籍的官宦之后。”
戚思彦微微睁大了眼睛,“什么?”
“二哥有所不知,故渊门的核心弟子大多是罪臣遗后。司玄掌门在收留他们的时候,大概许诺他们,若能助司言回归京城权力核心,并将天子取而代之,就能为他们平反,脱离罪籍,所以他们才会这样死心塌地地为司言做事。”
阿柔心情沉重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司玄最清楚自己徒弟的秉性,深知就算有一天他真的先一步离去了,司言也绝不可能轻易抛下门中几十个人的期待与信任,放弃所有人共谋的平反大业……他在利用门中弟子的冤屈和司言心中的良善。”
“原来如此。若真是你猜的这样,那司言要为萧大人平反,便是知道萧大人是受了先太子的牵连才落得这么个下场,没办法视而不见吧。”戚思彦说道,“只是梁朝越和林予哲已是大昭朝堂不可撼动的两面大墙,岂是能轻易扳倒的?所以,他将萧锐清的旧案故意捅到了你的面前,就是为了试探,我们戚家是否愿意为了平反旧案而出一份力。”
“不仅如此,也是在提醒我们小心提防林予哲。”阿柔的眸色沉了几分,“林予哲是条阴暗的毒蛇,我怀疑大昭近来发生的几件大事,与他都脱不了干系。”
戚思彦微微皱起眉头,“怎么说?”
“首先,是定州的疫病。”
“若地动还可以说是天灾,那随之而来的疫病倒可真说得上是蹊跷。二哥远在京城,对当时的情况不太清楚。这次定州疫病与十四年前西南疫病的症状和诱因如出一辙。可当年西南酿成疫病,和当地官员赈灾手段滞后脱不了干系,而定州的傅知州却能在第一时间开辟难民所,救助灾民。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傅知州未能照顾到城中的每一个角落,这疫病也不该从难民所传开来。”
戚思彦说道:“这件事大哥同我说过,他还说黛山名医陈老先生的徒弟傅昭也和你有一样的论断。”
“若是人为,那就必定有一个渠道才是。后来我想了许久,包括我在内的最早的那批患者之间究竟有何共同之处。结果还真让我想到了。”阿柔脸色变得很难看,“我们是最早被收容进难民所的人,是最早从昏迷中醒过来的人,也是接受了节度使送来的救济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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