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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陆兼备,水路上,依托京杭大运河,舟楫往来不断,陆路,周边道路纵横交错,车马行人川流不息。
这个套间明显比这几日入住的两家店要奢华,宽敞许多,房间也是供应不求,若不是羽墨先定了两间房,到这不一定能入住上。
“你们主仆二人住哪,干我何事?不如早早回京去。”
羽墨抱剑挡在他与卜一的房间门口,揶揄着南风。
南风气定神闲地笑了起来,轻声说道:“我睡马车上也无妨,不过我家少主可受不了这样的罪。
不如就和陆姑娘说一声,让她们的外间给我家少主算了,有我家少主看护着,任哪个贼人过来,都落不得好。”
说完,就要往天字一号房走去。
羽墨一把拉住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厚颜无耻。”
南风走近羽墨身旁,在他耳边低声说道:“陆姑娘迟早是我们少夫人,我家少主看护着有何不可?”
他们鹧鸪门就是江湖门派,说话做事自然不会扭捏,少主明摆着非陆姑娘不娶,他自然要给他家少主添把火。
羽墨却不能像他那般,刺拉拉地说出这种恬不知耻的话,他不仅要顾着小姐的名声,也要顾着公子的名声,公子那个身份,经不起一点污点。
而公子打算在天下大白时,才将心意表白给小姐知道,作为侍卫,他不能越俎代庖。
“这个房间让给你们了。”羽墨转身准备拿出自己的包裹去马车里。
南风持着剑伸手挡住了他的去路,“墨兄,承让。马车还是让小弟去睡就可,多谢。”
羽墨怒视着南风,眼中满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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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地甩开南风的手,冷哼一声说道:“你别得意,到了广陵,谁亲谁疏,到时自见分晓。”
南风却丝毫不惧,微笑着回应道:“拭目以待。”
陆子衿在屋子里自然听见了羽墨与南风嘀嘀咕咕似是又争辩了起来,不知羽墨对南宫珣哪来的那么大的敌意,第一次见南宫珣就针对他,这回碰到南风也是如此。
“我们现在和羽墨已经汇合了,珣世子,你看,是不是回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陆子衿看着正坐在桌案前饮茶的南宫珣,讨好地拎起旁边的茶壶给他续上茶水。
得将这个祖宗送走,羽墨的情绪也能稳定下来,日日炸毛,她也跟着断不完的官司。
“我无事,正打算去广陵游历,恰巧同行。我就做姑娘你的侍卫,姑娘就负责这一路的花销吧。”
说完,南宫珣低头就着手,又饮了一口茶,垂眸掩去了眼底的笑意。
陆子衿没好气地笑了两声,得,这是赖上了。
既然如此,她也无所谓,路上多了两个高手护卫,她此行更可以放开了行走了。
当暮色四合,夜幕如轻纱般缓缓笼罩大地之时,抹云与卜一真如南宫珣所说,两人终于悠悠转醒。
他们在知晓昨夜那一番惊险遭遇后,两人都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
抹云神色慌张地急忙上前拉住陆子衿,她前后左右仔细地打量着陆子衿,待确认小姐确实并无大碍后,才拍着心口松了一口气。
卜一则是面容郑重,他整了整衣衫,恭恭敬敬地给南宫珣行了一个大礼,言辞恳切地说道:“多谢世子殿下及时搭救。”
抹云见状,也连忙收起方才的慌乱之色,赶紧上前福了一礼,轻声说道:“多谢世子殿下。”
一行人用过晚膳后,各自洗漱完毕。
此时,夜已渐深,疲惫之感袭来,众人纷纷回到房间睡去。
最后,南风、羽墨与南宫珣共处一间,而卜一则睡在了陆子衿与抹云套间的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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