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跑史莱姆正在逼近,如果现在逃跑,会被它一眼察觉,跑步是它的专长,它移动速度不慢,未必能跑得过。
绿光一号倒是应该可以用,可是睡着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裴染不想就这么把它浪费在疯癫态融合体身上。
她仰头看了眼旁边庄园的高墙。
W提醒:“裴染,不要……”
不要踩着预言的轨迹往前走。
“知道。”裴染答。
阿布的那张图上画得很清楚,她在用机械手辅助爬墙。
如果不爬墙呢?
裴染向上纵身一跃,抓住行道树的树干,噌噌噌几下就上了树。
夜跑史莱姆速度飞快,已经哐哐哐哐地砸着地过来了。
这棵行道树有些年头了,不算矮,但是再往上,树枝就变得纤细多了,撑不住一个人的体重。
裴染把自己挪到一根稍粗的树杈上,身体尽可能紧贴住树干。
“咕叽咕叽——”
“哐哐哐哐——”
夜跑史莱姆过来了。
裴染踩稳树枝,屏息静气,悄悄低头往下看。
“哐哐哐”的脚步声刚好来到树下,突然停住了。
包裹在史莱姆里的夜跑者们,一起齐刷刷地仰起头,一双双眼睛穿过半透明的黑色胶质,定定地盯住树杈上的裴染。
双方你瞪着我,我瞪着你。
场面略显尴尬。
裴染:树这么高,天这么黑,你们的眼神要不要那么好?
树下的夜跑史莱姆突然变形。
夜跑者们还站在原地没动,但是胶质的部分却忽然像有了生命一样,向上探出一根触角。
史莱姆柔软的触角拉长延伸,贴着粗糙的树干往上爬,爬的速度嗖嗖的。
被它怪异的触角碰到,想都知道,绝不会是什么好事,估计要被它抓进史莱姆里,余生都要把跑步当成唯一的事业。
裴染又偏过头,打量旁边的庄园的墙。
她干脆小心地再往上爬了一点,站在摇摇晃晃的树枝上,往墙里张望。
W无奈,低低地叫:“裴染……”
裴染纵身一跃。
她没有像阿布画的那副画里那样,扒在墙头翻到高墙的另一边,她甚至连碰都没有碰那堵墙一下,就从上方嗖地一下飞过去了。
W:“……”
裴染从树枝上弹射出去,跃过庄园的高墙,划过一条弧线,往下落。
落点她已经看好了,是一大片草坪。
这跳下来的高度不低,裴染没有硬扛落地的劲道,顺势翻滚了几圈,才爬起来。
姿势正确,落点还算柔软,毫发无伤。
高墙外,史莱姆的触手延伸得极快,已经摸到刚刚裴染所站的树枝,可惜那里已经没人了。
裴染从草地上爬起来,闪身躲到一棵树后,琢磨:“你说我这样从墙头跳
过来,算不算是从世界之树的一根可能性的分支上,跳到了另一根可能性的分支上?”
W默了默,“你跳得那么利索,应该是跳过去了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但很不巧的是,下一局输了的又是林若初。一时间,包厢里众人都在起哄。若初,这次可不能那么轻松放过你了啊!我们想个难的...
...
山同关外的鞑靼来了三次。第一次,袁无味家的豪华大酒楼成了馄饨店。第二次,馄饨店成了馄饨摊。第三次,袁无味的老爹袁大厨没了。天要下雨,后娘白七七晚上私奔却是被骗,最后带来一个粉嫩小团子。小团子来历不小,是被抄家的程家小少爷。女扮男装的袁无味双手一摊,她只想要努力赚钱,将馄饨摊变成馄饨馆子,最后变成大酒楼,不想要掺和什...
主打轻松对于自家不开窍的师尊,颜溪每天都在以各种不同的形式撩撩撩!亲亲抱抱牵手手!经过她的不懈努力自家师尊终于学会了什么叫主动,可还没等她开心多久就突然遭遇了飞来横祸,脱离世界好几年!等她好不容易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完全变了!自己在山下顺手捡回来的崽子一夕之间变成了魔尊,还笑的一脸妖冶的对她说姐姐,我...
这是一部探索自我形成与解构的心理哲学小说。通过男主角张晨的内心挣扎与精神蜕变,描绘了他在现实与虚幻交织的世界中,如何面对孤独困惑与失落。故事融合王阳明心学阿德勒心理学等思想,呈现出张晨在深刻的自我审视中寻求意义与解脱的过程。小说以疯癫与清醒交替的叙事风格,揭示了个体意识与社会压迫之间的复杂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