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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内第二次冲出病房的里昂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避开了人头攒动的接诊区,从医院二楼的窗户翻了出去,朝着清理局的方向拔足狂奔。
既然带着安娜离开行不通,那自己的选择只剩下一个,那就是立刻去清理局报信,把能解决“失控浸染者”的人带过来!
不知道是精神过度紧绷下,产生了时间变慢的错觉,还是“去清理局报信”也算工作内容,能够得到来自“试用工”徽章的加成。
一夜未眠的里昂明明已经十分疲惫,但度却比上一次要快得多,没过多久便冲到了清理局的楼下。
然而当里昂忍着肺里火烧般的痛苦,踉跄着闯进最深处的办公室时,出现在他面前的,却只有一间空空荡荡的屋子。
人呢?为什么没有人?
透过窗子看了看已然黑下来的天色,满面焦急的里昂这才猛然惊觉,眼下早就过了公职人员下班的时间,那个神秘兮兮的红女人肯定已经走了。
麻烦了……要不先在楼里找一找,看看有没有值班的人?
扑了个空的里昂咬了咬牙,正准备离开红女人的办公室时,身后却传来了砰地一声闷响,似乎有什么重物摔在了地毯上。
里昂惊讶地回过头,现是桌上的一座羊头摆件掉了下来。急着找人的他没心思多管,刚想转身离去,却现那个羊头摆件离奇地扭动了两下,居然自行把正面转了过来。
在里昂震惊的目光中,嘴巴被缝住的羊头滴溜溜转了两下眼睛,随即恶狠狠地瞪向了他。
?!
昏暗的走廊,装饰华丽而古怪的办公室,一枚嘴巴被红色细线缝住的羊头,正满面狰狞地瞪视着你……
‘你搁那儿看你马呢!’
满含愤怒的嗓音在里昂耳边响起,破坏了眼下堪称恐怖的氛围。
黑山羊在地毯上滚了好几下,都没能把自己重新摆正后,转而气哼哼地瞪视着里昂,恶声恶气地“开口”道:
‘还不赶紧把我扶起来?咱还在当大恶魔的时候,像你这么没眼力见的东西,早就被我一巴掌拍死了!’
大恶魔……那头黑山羊?这才一个多小时过去,你怎么就剩个脑袋了?
“你……您好!”
认出了这家伙就是刚刚那头黑山羊后,担心妹妹那边情况的里昂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开口询问道:
“我刚刚应该撞见了失控的浸染者,就在三条街外的医院,清理局里现在还有值班的人吗?”
有个屁!局里要还有别人的话,你能就这么闯进来?早让那帮疯子卸吧卸吧搞死了!
就在黑山羊眼皮一翻,准备接着“开口”骂人时,精通对症下药的里昂连忙补充道:
“只要你帮我找人!我就给你买烟!一包‘高特’!不!两包!”
‘……’
两包的话……啧……咱这么善良,从来都见不得人间疾苦,帮你一把倒也不是不行,问题是……
‘唉……’
在里昂紧张的神情中,黑山羊先是叹了口气,随即有些遗憾地摇头道:
‘交易就算了吧,咱是讲信誉的恶魔,办不了事儿绝不拿好处,现在局里早就没人了,咱想帮你都没办法帮。’
没人了?
里昂闻言不由得急道:
“这么大的一栋楼,怎么连一个值班的人都没有?”
‘还不是得怪那个红毛娘们儿?’
黑山羊一脸不爽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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