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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挺好的,你还坐在这里安然无恙的不是吗?”
江慈韵看了眼篱笆后的花圃,刚才那个女孩站的地方:“你为什么不想见她?”
“说不怪她是不可能的,因为毕竟骗我的人是她的亲哥。”他那时被打击到不知所措,无法面对自己的女朋友,取而代之的是生气,直接提了分手,把她的微信拉黑。
他低下头自嘲,自嘲自己的那些无用的情绪:“在花市见到她的第一面我是愤怒的,但是她也可能一开始不知道实情,是我的问题。”
“我缺少判断能力。”投资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这样,他缺少眼界,会被坑也是理所当然。
她无声地勾了勾嘴角,看来她没看错,她选的人骨子里还是很善良,顶着一张足以可以骗女生钱的脸,当恋爱脑。
除了在青春期因为皮相而坦然接受他人好意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的小事之外,大局观里依旧是一个较为温良的人。
不过也正常,谁顶着好看这种天赋会不自知呢。
现在院子里太冷,身上厚外套抵挡不住寒气,江慈韵说回屋里吧,抱着体积硕大的肥猫先进去。
这只猫虽然笨笨的,但是好乖啊,一直待在江慈韵怀里给她薅。
脚边的小狗也摇着尾巴跟着她的脚步跑,两只过于温顺的小毛孩又让她想起万万这个逆子,动不动就对她张大嘴哈。
民宿老板来院子找它们,猫咪的名字叫花花,狗叫草草,好敷衍的名字。
年轻的民宿老板站在院门口对小动物招手:“花花草草快过来,跟妈妈回家啦。”
身后站的是老板娘,穿着白色绣花长裙,长披肩和卷发一齐垂到腰间,娴静又端庄,一脸温柔地看向他们。
江慈韵转身又走回院落里,把猫递给老板娘:“很可爱。”
她明亮地眸子里染上笑意,接过肥猫:“谢谢。”
再抱着猫道别:“明天见,有什么事情联系我们。”
“好。”
篱笆外一身白衣在夜色里显眼,不是随便就能忽略的,江慈韵关院门的手滞住。
她也有所察觉,拖沓着脚上那毛茸茸的厚底鞋子走了两步,把自己暴露在灯笼光下。
晶莹水光的眸子抬起来,鼻尖微红,看起来楚楚可怜:“你好。”
江慈韵没有回答,站在门里看她下一句想说什么。
她问好后视线越过自己,直直投向身后。
灯光朦胧,她巴掌大的脸白皙又小巧,江慈韵不去看她幽怨又委屈的眼。
罪过罪过。
“对不起,我。。。。”她说到一半,声音哽住,微风拂过,两个人的发丝都一起被扬起。
再说两句她感觉面前这个姑娘就要开始嚎啕大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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