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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内没有开灯,一片漆黑,只能从遮光度极好的窗帘缝隙中,瞥见几段月色。
今晚大概是真的在言语中刺|激到了庄杨,对方卖力又凶。、狠,泉冶觉得自己浑身的骨架差点被拆解,爽是挺爽,疼也是真疼。
他喜欢这种宣泄情绪的变态方式,可以尽情放纵自己沉浸在其中。
不用去回忆过去,也不需要忧心于未来。
活在当下,过一天算一天。
泉冶有时会想,人类是一种很矛盾的生物,都说成长的过程也是一个不断舍弃的过程,可为什么到自己这里却本末倒置,越长大反而越放不开手脚,如果是三年前,或者是两年前,哪怕是去年此时的自己,都不会像现在一样纠结与彷徨。
不过这会看着浴室中冲澡的那个身影,泉冶有点想明白了。
放不开手脚,优柔寡断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现在拥有的太多,所以害怕失去。
果然,自己就是受苦受累的命,过得安逸反而会不安。
庄杨湿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下身围了一条浴巾。
前几天泉冶去商场的专柜买了平日里用的沐浴露,柜姐说那个牌子新出了味道,送了几个小样,泉冶当时还觉得不喜欢,现在庄杨浑身都是‘赠品’的味道,泉冶嗅了嗅,打算明天就去专柜买。
嘴角衔住香烟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庄杨的肉?体,泉冶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有些无语。
“庄杨,你不会基因突变,换了物种吧?”泉冶无所顾忌的掀。开衣服亮给对方看道:“……你让我明天怎么出门?”
庄杨面无表情的擦着自己的头发,平静的看向泉冶道:“什么工作需要咣膀子出门?”
“……”泉冶骂道:“你什么时候多了这个癖好?”
庄杨笑笑:“你不喜欢?”
“不喜欢。”
喜欢。
喜欢的要命。
但我不说。
我就不说。
泉冶现在十分庆幸屋内没有开灯,只有一盏浴室的暖灯亮着,好让自己红透的脸完美的隐藏住。他可不想在庄杨面前露怯,尤其是在这种事儿上面。
庄杨对这个房子明显比泉冶要更熟悉,他从卧室下方的柜子里找出两条干毛巾,扔在泉冶身上和头顶。
“你头发湿着,不擦干睡会感冒。”
泉冶随意的在毛巾上蹭了蹭回了句:“没事儿,一会儿打开窗户风吹吹就干了。”
庄杨用力的揉了揉泉冶的头发,道:“铁打的?不怕生病?”
泉冶背靠着床坐在地上,面前正对着窗户,他看着庄杨走过来,本想作势调侃两句,却在抬头的一瞬撇见了庄杨背后小臂上的两道血口子。
在床上泉冶向来有度,不玩见血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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