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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木缓慢地移动,脚下轻巧,并未发出声音。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紧接着,一个身影慌乱地出现在归木的视线中。
那人眼神中透露出极度的恐慌,当他看到归木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停了下来,然后跪倒在地,头深深地埋在臂弯中,似乎连抬头都不敢。
“主人。”
清脆的响声听的归木膝盖都疼。
是烛台切光忠。
他想拉烛台切光忠起来,但手刚伸出去就看到那条件反射瑟缩的肌肉。
归木顿住,哦,他现在是个虐待刀剑的渣审来着。
他苦恼地蹲下,片刻后看着那与地面亲密接触的脑袋伸手揉了揉:“起来吧。”
同样的声线在他说出来却泛着一丝温柔。
归木并不打算隐藏什么。
“是。”烛台切光忠动作很快地站起,就像完成什么要命的任务,露出的那只眼睛低垂,并不直视归木。
两人就这样僵住,归木很快发现烛台切光忠愈加明显却不敢表现出来的着急。
归木:“你要做什么?”
烛台切光忠目光闪烁:“……厨房有点东西没处理好。对不起主人,下次不会了,请责罚。”
他又跪下去了。
烛台切光忠负责审神者的吃食,因为付丧神不需要吃东西也能活,渣审并没有给付丧神们吃饭的权利。
归木看出来他在撒谎。
“烛台切,你抬头,看我。”
烛台切光忠动作一颤,僵硬地抬起脑袋看向归木。
月光如练,将一切染上了梦幻般的银辉。
归木身姿挺拔,面容俊朗,一双金色眸子在月色的映衬下,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光彩。
和渣审像蛇一样的绿眸不同,他的眼睛更倾向于充满神性的金色,而这金色又沾染着人性的温柔。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携带着淡淡的花香与泥土的气息。
归木嘴角勾勒出一抹温暖的笑容,那笑容,纯净而又灿烂,如同初升的朝阳,瞬间照亮了周遭的一切阴霾。
不是……
什么东西在烛台切光忠脑海里呼之欲出。
紧紧地塞住出口的污渍更令人厌恶,付丧神不敢那么想,但是——
熟悉的灵力从指尖蔓延而上,烛台切光忠的心脏颤抖。
审神者说:“不要被发现。”
食指竖起,眼眸眨动,一个即将人尽皆知的秘密出现了。
——不是他。
是,新的主人。
我是归木。
在被乌云笼罩的本丸下,烛台切光忠的心从对主人的忠诚堕落,一度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黑暗与绝望。
悲伤接踵而至,刀剑的碎片成了最为常见的东西,每一次不屈似乎都化作了泡影,让原本坚韧不屈的意志也开始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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