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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若忙道:“我看倒应该多招几个大汉,就你这小身板,来了贼都不够人家打的!”
耿婳放下筷子,“饭菜都堵不住你们嘴?”
冷淡又锐利的话音打断他们,偏偏声线里夹带恰到好处的甜意,让本来严肃的御姐音更好听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出口,桌上立刻安静了。
耿婳垂着头,眼睛向上翻,仍旧用锐利的眸光盯着他们。直盯得他们二人发毛,她才优哉游哉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吃鱼。
安静了一会儿,她道:“巡城校尉偏爱来这儿,有活门神在,不用多花钱雇人。杂役倒是多点儿好,不然确实忙不过来。”
阮若道:“可是……”
“什么可是?吃完陪我去趟灵云楼。”耿婳皱着眉头下令,话里没有半句含糊。
“噢。”阮若安静扒饭,瞪了紫殷一眼。
耿婳还要去灵云楼吃第二顿,她垫补两口,回闺房梳妆。
紫殷乐呵呵说:“偷鸡不成蚀把米哟。”
阮若岂是好惹的,她扬起下巴说,“开新店自然该多招人负责安保,掌柜的硬是不要,估计是和王校尉……”
阮若故意点到为止,紫殷一惊,恼道:“我就怀疑那个姓王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阮若若无其事地吃了口甜醋鱼,叹道:“真酸吶。”
深夜,吉庆街仍花灯密布,热络非常。
紫殷扶耿婳上马车。
耿婳道:“说了多少次,不用你跟着,看店就行。”
“万一那个狗官占你便宜怎么办。”紫殷揪着她袖口不放,脸上显出愁绪。
扬州刺史王绅听了上边风吹草动,打算重新改造街市城池,已经确定改造西街为商业街。如今街边两侧的店面门脸都装饰好,就等招商了。
耿婳心心念念的新店,就打算开在这条街上。这也是她去灵云楼的目的。
“可是我不放心。”
耿婳对紫殷露出明艳的笑,而后道:“不放心什么,他能吃了我不成?”
紫殷欲言又止,咬着唇,星目里闪着不安和委屈,紧紧攥着耿婳袖子的手就是不放。
阮若斜睨他,腹诽道:什么人啊,又演上苦情戏了。
耿婳安抚地摸摸头,给他顺毛,然后勒令他留下。紫殷只好乖乖看家。
阮若驾车载她到灵云楼时,街上熙熙攘攘,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早有刺史身边的侍从在楼下等着,引她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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