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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藻骂完后,口渴了,陈迟眼力见极好,取来床头柜的保温杯,倒了一杯温水,喂给虞藻喝。
虞藻懒洋洋地靠在陈迟身上,细细白白的一双手搭在陈迟的手臂,扶着陈迟的手喝水。
手指摸到极为粗糙的质感。
“你手臂怎么回事?”
他好像摸到一个类似绷带的东西?
低头嗅嗅,还有药的味道。
虞藻蹙眉:“你打架了?”
陈迟:“今天搬东西时不小心碰到的,没有打架。”
虞藻:“你不是说你在培训?培训还要搬东西?”
陈迟老实回答:“培训课间,隔壁部门的同事喊我去帮忙,他们到了一批货,很重。我顺便去帮了下忙,结果东西不小心掉下来了,我抬起手挡了一下。”
那东西是个摆件,上头有尖锐的棱角。
陈迟猝不及防被刮伤手臂,伤口挺深的。
后续同事跟他道歉,陪他去医院上药包扎,他也没有跟同事计较。
到家后更是不想让虞藻担心,所以没有提起这件事。
虞藻眉尖蹙得更深。
老实人为人质朴,却有些过分老好人,不是他的活儿也乐意做。
就算把不属于他的脏活累活杂活给他,他非但不会觉得被人占便宜,反而觉得帮助别人是传统美德。
虽然他平时也欺负陈迟,但不代表他能让别人欺负陈迟。
虞藻不悦道:“你别跟个笨蛋一样被别人欺负。”
陈迟知晓虞藻是误会了,刚要解释,虞藻又凶巴巴道:“以后不准帮别人,听见没?你只能对我好,不能对别人好!”
“也不准和别的同事说话!”
陈迟哭笑不得,大掌扶着圆润的肩头,缓慢地揉了揉。
“我哪有对别人好?我对你好都不够,哪还有闲工夫对别人好。”
那个同事之前帮过他。
他想虞藻了、想和虞藻通电话,
()但当时他手上有点活没做完(),是那个同事帮忙的。
这次只是还回去而已。
“我听你的?()『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只对你好,也不和别的同事说话。”
虞藻哼哼道:“这还差不多。”
他伸手扒拉着陈迟的手臂,因为瞧不见,只能靠手摸。
手指摸了半天,只敢在绷带边缘蹭蹭。他小声问:“伤口深吗?”
陈迟直接把绷带扯开,把虞藻吓得睫毛翘起。
“不深,你摸摸就知道了。”他又说,“真的不深。”
陈迟本意想让虞藻放心。
但他没想到虞藻真会摸。
虞藻摸得小心,柔软指腹轻轻蹭着小麦色的皮肤。
摸了好一会,才摸到伤口附近。
只不过稍微摸到点边缘的轮廓,他便不敢再继续摸下去。
“这么深?!”虞藻以为只是简单擦伤,可看伤口这深度,估计都皮开肉绽了吧?
“没有,只是摸起来深,看起来不深的。我也打过破伤风的针,医生说问题不大。”
“会留疤吗?”
陈迟不想骗虞藻,于是道:“医生开了祛疤药膏,要是按时擦的话,应该可以去掉,实在不行以后还可以做激光手术。”
“而且男人留点疤不算什么。”
这句话本来没错。
但在看到虞藻这张粉白秀丽的小脸,与细皮嫩肉的身躯,陈迟又下意识觉得,虞藻不能。
不过他也不让虞藻做重活,向来都将虞藻当宝贝似的养,家里每个棱角处都被包了软垫,虞藻很难有机会受伤。
虞藻蹙起眉:“那你要定时擦药,不要忘记了。”
床底二人组听着虞藻二人你侬我侬,心中泛酸的同时。
肌肉也开始发酸。
床底空间不大,只勉强平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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