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歌姬们连忙要帮他擦,孟玉堂只想挥开她们起身离开,可就是使不上劲儿。
这些歌姬早受胡本林命令,七手八脚竟将孟玉堂剥了个七七八八,不知是谁眼尖瞧见了,呀的大叫一声,周围将领围观而来,不由得惊呼不已,胡本林也做出一副紧张焦急状,惟独眼中恶意明显无比,分明就是故意算计。
这天晚上,孟玉堂遭受了有史以来最为羞辱的一夜,虽然胡本林很快便亲手扶他起身,还假惺惺脱下外衫为他遮掩,可孟玉堂知道,胡本林绝对是故意的!
胡本林高兴的第二天早晨起来还在哼着小曲儿,他就不信了,经此一事那孟玉堂还有脸留在军中!趁早找棵树一头撞死吧,少在这里丢人现眼,一个太监也有资格领兵打仗?
他连个男人都算不上!
孟玉堂酒醒后脑子瞬间想清楚这是胡本林给自己下的套,他恨极胡本林,眼下却也只能称病不出,就连送水送饭的小兵都不敢见,仿佛每个看到自己的人都在忍笑。
胡本林真是贱得够呛,明明已将孟玉堂伤疤撕开,竟还主动上门拜访,毫不真诚地说了些场面话,才面露担忧地说:“孟将军不必在意,你我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这点小事算得上什么?有手有脚,咱们就能为圣上效力,孟将军,你说是不是?”
孟玉堂攥紧了拳头,胡本林见他面色阴沉愈发想笑,遂抬手拍了两下孟玉堂的肩,以长辈的姿态说:“好歹我跟你父亲也算故交,放心,你要是有什么需求,大可随时找我,按年纪,孟将军啊,我斗胆厚个脸皮,自称一声伯父。”
说话时他还朝孟玉堂腿间看,幸灾乐祸的表情与他格外真诚的语气形成鲜明对比,孟玉堂只想一刀砍了这个狗贼!
胡本林犯起贱来没个完,孟玉堂在心里几次三番说服自己务必要顾全大局,眼前与陇北交战最重要,至于跟胡本林的事,可以等秋后再算,谁知这胡本林不知见好就收,打这以后,但凡瞧见孟玉堂,都要友好“安慰”几句,他身边的副将们随着他的安慰会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看在孟玉堂眼里,怒气与恨意都在一点一点增加,他脑子里像是绷紧了一根弦,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彻底断裂失去理智。
在这段时间,陇北军始终按兵不动,直到这一日,胡本林再度嘴贱,这一回他提起了四公主,一边拿余光斜眼瞄孟玉堂,一边开玩笑道:“……孟将军,我听说令慈一直在催促你与公主生子,我这儿恰好有个生子良方,孟将军不知是否需要?”
孟玉堂握紧刀柄,胡本林却浑然不觉:“哎哟,我给忘了,这玩意儿孟将军用不上啊,是不是?”
副将们跟着乐出花来,胡本林继续说:“孟将军,你这次出来也有一个月了吧,等回到家,公主会不会挺着个大肚子迎接你啊?那孟将军可真算是有福气了,哈——”
孟玉堂再也无法忍受,“锵”的一声拔刀出鞘,对准胡本林下腹三寸处一刀砍去!
一声惨叫过后,胡本林倒在地上哀嚎不止,这边动静闹得这样大,营帐中光是将军就有十数名,众人愣在当场不知作何反应,孟玉堂却感觉到了久违的快意,他手持那把还在滴血的刀,目光冷酷环视帐内,每个与他视线相对的人都惶惑不已连忙低头。
正在孟玉堂爽快不止时,外头忽地响起鼓声,是敌袭!
怎么会?
“陇北军攻城了!陇北军攻城了!”
陇北军打得就是这么个措手不及,楚州军这边两位主帅一个捂着下面打滚嚎叫,一个经受身心折磨数日精神几近崩溃,最开始陇北军到达楚州外二十里地时,楚州军还整日肃穆戒备防止偷袭,可陇北军到了地方就没挪窝,谁也没想到她们竟会选在今日进攻!
海月花手持长枪领兵冲锋,即便没有极寒之气加持,陇北女人也无比强壮勇猛,她们势不可挡,宛如天神下凡,看得最前面的楚州军两股战战心慌不已,手中兵器都握不稳!
孟玉堂强撑着披甲出战,海月花虽没见过他,却听了了说过,当下目光朝孟玉堂下面一转,放声大笑:“丰国怎地派个太监带兵,难道是没男人了不成!”
孟玉堂受此奇耻大辱,怒从心头起,低吼一声怒而出手!
海月花只怕他不够狠不够快,大笑之余,也想试试看这位丰国名将的武艺,可一交手便觉失望,这孟玉堂不过如此,出刀无力全凭一腔意气,人看起来亦憔悴无比,简直不堪一击。
她一枪将孟玉堂挑下马,疑惑地问:“你们丰国男人,就这点本事?”
先前那董成也是如此,吼叫声不小,真打起来啥也不是,跟他们打还不如在陇北军中随意找个人,好歹能有来有回。
孟玉堂也察觉不对,陇北女人的力气远超他想象,对方将他挑下马时,他连手中刀柄都握不住,随即被擒获,成了阶下囚,胡本林也是同样的待遇,海月花还将他俩关在一起,胡本林下面呲呲冒血,疼得龇牙咧嘴,认为是孟玉堂害他至此,眼下楚州沦陷,丰国危在旦夕,这都是孟玉堂的过错!
面对胡本林的指责,孟玉堂当然不肯认,看守这两人的陇北将士对天翻了个白眼,一鞭子甩过去:“吵什么吵,都是败军之将,你们还是想想怎么求饶苟活吧!”
楚州被攻,主帅胡本林与孟玉堂被生擒,真要是浴血奋战不得不败也就算了,偏偏是两人窝里斗才给了陇北可趁之机!
皇帝直接气得吐血昏厥,待他悠悠醒转,陇北军已兵临城下,一问才知,自己竟足足昏迷了半个多月,朝中大事由太子代理,可惜派去的将领不是被杀就是被俘,陇北势头凶猛,丰国军队节节败退。
皇后叹了口气:“圣上,事已至此,不如先作臣服,待见了小六,兴许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皇帝大怒,张嘴要反驳,又悲哀地发现皇后所言非虚,想到自己竟亲手放走六公主,这与纵虎归山有什么区别?养大了她的野心,才迎来今日这反噬啊!
“朕……对不起先帝,对不起列祖列宗。”
皇后闻言,心酸不已,想出言相劝,又不知从何说起,殿外忽起哭号之声,原来是德妃前来请罪,皇后脸一沉,皇帝却拍了拍她的手:“算了吧,梓童,她终究是小六生母,小六便是对朕有千百般怨恨,对她亦有母女情分。这些年……苦了你了。”
皇后眼睛一酸,多年来的辛劳疲惫勾心斗角,似乎都在皇帝这难得的理解中得到抚慰,她忘了这些年皇帝对自己发过多少次火,忍受过多少次心如刀绞的精神折磨,简单四个字,她竟觉得自己这辈子不算白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礼貌排雷OOC,逻辑感人,不救济,BEBEBE又名我的队伍里好像有叛徒我和威士忌那些年的爱恨纠葛玩了场真心话大冒险后,酒厂的画风就变得奇怪了曾经的问候语是今天我们搞谁?现在是你看这个案子曾经的topkiller给人感觉是他真可怕,冷血无情。现在是他今天又和谁虐恋情深了?曾经的同事关系不熟,无视。现在他爱他,他爱他,他爱他。前期酒厂搞笑日常,后期进入红黑大决战。绯闻①号对不起,其实我是卧底。绯闻②号不好意思,我也是。绯闻③号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也是。酒厂大哥接档文1警校Topkiller琴苏感情流全文沙雕结尾BE我叫黑泽阵,是一个以警视总监为目标的警校学生。...
...
一次冲突,好学生甄元白害校霸时不凡摔破了脑袋,血淌了一地。救护车把时不凡拉走后,甄元白打着哆嗦回到家,战战兢兢恳请父母让自己转学,意料之中,被拒绝了。甄元白只能硬着头皮去跟时不凡道歉,希望他打自己的时候轻一点。结果时不凡居然失忆了!甄元白喜不自禁你真不认识我了?我是你好兄弟呀。撒谎做了时不凡的好兄弟之后,甄元白很快意识到对方看自己眼神有点奇怪。直到有一天,失忆的校霸把他堵在墙角,一边吻着他懵逼的脸一边低笑还好兄弟呢,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趁我失忆接近我乖,给你个机会,叫老公。甄元白你醒醒!别说喜欢你好兄弟也是骗你的就连你的头都是我打烂的啊!受因为害怕被打而对校霸撒谎却莫名被谈恋爱的软怂乖巧好学生攻失忆后以为人家暗恋自己靠脑补谈了个假恋爱的凶悍骚野校霸#欺骗失忆校霸却被宠上天时,我怕了#*校园文,轻松日常小甜饼,可做睡前读物w*弱受,受软糯小怂包,以及两人冲突攻受伤,受为了不被攻打在失忆期间对攻撒了很多谎,三观特别敏感的大大们慎入哦,比心。...
师清浅,原名霍清浅,原是外门第一修仙世家霍家的独女,清冷矜贵,天生仙体,百日筑基翌日结丹,天赋异禀堪称千万年来修仙界第一人。即使后来被发现她是掉包了霍家真千金阿翎位置的假千金,也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