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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谢清辞语气缓缓,“倒是有些不确定了。”
唐煜有些诧异地看看谢清辞,“这可不像你啊,老谢。”
谢清辞摇头,“异能的出现,至今都没办法知道其根由,虽然研制出了异能试剂,但是那只能算是人类异能的催化剂,它并不能凭空给人类变出异能来。”
无法孕育异能的人,注射异能试剂也会失败。
谢清辞:“我们只是将异能分类,挖掘异能的效用和进阶条件,但是异能是什么原理,从哪里产生,依旧是谜题。”
杨老从末世初期开始,将大部分的实验全权交给谢清辞,他则是带着团队和b市远程连线研究异能,至今没能得到靠谱的推测。
异能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可以说是巧合,在两人、三人身上,是天赋异禀,但是异能覆盖的范围非常辽阔,均匀到每个人身上,概率依旧很大,这就让人不得不去思索,背后的奥秘。
人类产生各式各样的异能,控火控水,变老虎长翅膀,这谜题在每个人身上,都表现出了不同的形态。
异能从何而来,未来是否会消失,都是研究团队需要确认的谜底。
唐煜突然问,“老谢,你突然提起异能,是不是因为毁灭派那边……”
谢清辞微微颔首,“古尔迪说,毁灭派有一尊神灵,只要供奉合适的祭品,祂会赋予祭祀者超凡能力。”
“毁灭派的头头萨麦尔,因为祭祀得到了反馈,身上有超过三种不同的异能。”
所有人瞳孔微缩,“什么?!”
谢清辞有看了一眼幼崽怀里抱着的黑团子,“古尔迪说,因为编号279的祭品没办法抓回去,神灵愤怒,剥夺了萨麦尔的一项异能。”
“我们的变异试剂出现得很巧妙,萨麦尔才会盯上红洲,拿我们撒气,顺带找其他的祭品。”
芒果睁大眼睛,忙不迭地搂紧怀里糯叽叽的黑团子。
任由她手臂缩紧,黑团子和液体似的随意揉搓,在这密不透风的怀抱中,睡得依旧安详。
芒果:“他们会抓走苏熠吗?!”
谢清辞表情微妙,“应该不会。”
毁灭派为了抓住苏熠,死伤惨重,暂时是不会再抓这个被他们亲手养出来的强大怪物了。
知道苏熠被毁灭派虎视眈眈,但是腾不出手来抓他。
芒果松了一口气,然后认真地说:“那我把苏熠带上,把坏人都拦下来,我不会让他们带走苏熠的。”
幼崽气鼓鼓的,“他们拿苏熠做实验,苏熠还是小孩子呢!他们都是坏大人。我要打倒坏大人!”
众人听着有些乐呵,看看小幼崽握着拳头认真挥舞的模样,更是眼睛里的慈爱都要化作实质了。
郁灵星还捧场地鼓掌,“有志气!咱们宝贝重情重义!”
无论什么时候看到芒果活泼可爱的模样,总是能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慰藉。
小孩子的天真特别纯洁无瑕,不掺杂过多的思考。
她因为就苏熠是朋友就护着他,也因为他们是家长就尽可能地帮助、保护、贡献。
再多的心思算计,在看到那夺目闪耀的明亮眼睛,都要化作绕指柔。
不过芒果还是有些谨慎,她睁着又圆又亮的眼睛,清澈得好似能看到溪流在其中蜿蜒流淌,“那个什么神明是什么?祂很厉害吗?”
谢清辞皱着眉,夹杂着思索不解:“传说中的神明是无所不能的,但是红洲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些信仰活动了,对咱们红洲人来说,都是迷信。”
盖恩翻了个白眼,“毁灭派为什么每次都被抓了个正着,就是因为他们的人神神叨叨的,一下子就能看出来和正常人不一样。”
谢清辞:“毁灭派信仰的这一尊有些奇特,首先就是那吞噬万物的能力,毁灭派内部也把祂叫做深渊……”
所有人齐刷刷地把视线投向幼崽怀里黑漆漆的小怪物。
那所谓的吞噬,极大可能和苏熠是相似或者相同,不然毁灭派不会因为他跑掉动用人力物力抓捕。
毁灭派背后那个神秘的神灵,据古尔迪所说,是一个远远看着就已经产生畏惧的深渊。
凝视深渊时,里面的诡异神灵也在冰冷地注视着他们,在每一个毁灭派的人心中打上烙印。
见者,忠诚不移。
那是没办法背弃的神秘压迫,死亡都没办法带走他们的忠诚。
郁灵星嗤笑,“照他这么说,他把这些信息都透露给我们,那不就已经是背叛了?”
谢清辞摇头:“他不认为这些公开的信息是背叛,哪怕是他们现任的首领萨麦尔的信息,只要留下他的命,他全都可以告诉我们。”
“他忠诚的,只是那个深渊。”
“他笃定,”谢清辞眼眸微眯,“我们只要见过那个深渊神明的人,都会成为祂忠诚的信徒。”
盖恩:“精神控制?只要被‘看见’,就能控制住情感?”
无怪乎他往这方面想,他自己的异能就是精神引导,他体验过全盘控制住一个人的行为举止,就像是手上提着一具木偶,在戏台上表演。
虽然感情层面他还现阶段还没办法控制,但是他隐约间预感到他的异能一旦到了高阶,很可能能从精神层面操控有思想的生物。
未来的强大可以窥见。
但有一点,他这异能的升级条件比起战斗型的异能,更加不可琢磨,他至今摸不着头脑。
想到这,盖恩忍不住回想起幼崽睡一觉起来,迷迷糊糊地和他们说自己升级了……他的表情忍不住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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