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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拽的用力,韩胥又没准备,猛的倾身,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
扑面而来,全是她灼热的气息。
没有酒气,反而带着丝丝女子独有的馨香。
赵锦俞定定的凝着他。
女子眸若幽兰,映着窗子打进来的光线,半明半暗,迷离蛊惑。
韩胥心跳狂乱。
手拄在她身侧,勉强稳住心神,道:“我没躲,春水去请宁先生了,片刻就到,你再忍忍。”
赵锦俞却似听不进去他的话。
目光向下移了移,两只小手一左一右扯开他衣领,食指轻轻滑落在他心口处,一下一下戳着他的心口道:“这辈子还是要栽在你手上,早知道,还不如成婚那晚先杀了你。”
韩胥:“……”
他怀疑她说的是真心话。
赵锦俞说完,又叹了口气:“不过这么好的皮囊,直接杀了也怪可惜,还是先睡一睡吧。”
韩胥:“……”
这话也是真心的。
上一世,他有次提前回府,听到她与丫鬟说话。丫鬟大概在数落他的不是,她随口回了句“那么好看的皮囊,谁不想睡一睡呢”。
他当时听了,只觉得她肤浅。
这回却庆幸,他长了幅能入她眼的好皮囊。
宁先生到了。
韩胥哄着赵锦俞松了手。
此情此景,宁先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春花刚好端着清水进来,宁先生先叫她用冷水打湿帕子敷在手腕脚腕处降温。
又给赵锦俞扎了针。
赵锦俞蹙着眉,沉沉的睡了过去。
听到消息的镇国侯夫妇也赶了过来,同来的,还有表兄苻景。
下人们跪地行礼。
长公主没顾上理会,三步并作两步到了卧房,看着扎了满头银针的赵锦俞,心疼的问韩胥:“不是去你父母府上送年礼了?如何回来就病了?”
韩胥不敢说话。
屈膝跪地道:“小婿照顾不周,请父亲母亲责罚。”
将赵锦俞被算计的事儿说了一遍。
镇国侯赵稷勃然大怒。
“好一个韩信厚,竟敢纵容府里人算计到我女儿头上!还有你……”他指着韩胥,怒不可遏:“我女儿嫁你,你便是如此照顾她的吗?这次是催情药,下次呢?”
长公主不满的嗔责:“你这般大声,要把俞儿吵醒了!”
镇国侯忙敛了声音。
怒气却是不减。
问过宁先生赵锦俞无大碍后,宽袖一甩,出门去了。
长公主嘱咐管家:“去劝着侯爷点儿,马上年节了,别出去发难,等过完年节再说。”
韩胥听得出来,这是给韩家留颜面了。
拱手朝长公主道:“多谢母亲。”
长公主睇了他一眼,心中不满,面上没表现出太多情绪,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此事也不能怪你,你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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