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少女灿灿仰脸:“多谢大哥!我知道了!”
转身后的虞绵绵一头扎进人流里,她垫着脚四处张望,额头和鼻尖都急得冒出了汗,可愣是半个熟悉的人影都没瞧见。
不久之前,没见过世面的绵绵被这满城的繁华迷了眼,不过是被摊贩拉住多看了一会儿,转头的功夫居然就跟人走散了!
金陵城这么大,街上的人乌泱泱一片,可怜她一个身娇体弱人生地不熟的娇小姐,走得腿酸了都没能追上。
可恶啊,早知道她就待在原地等着他们来找她了。
她蔫蔫儿地蹲在路边,缩着脑袋像个迷路的鹌鹑。
因为要把自己收拾得花枝招展,一大清早就拖着沉重的眼皮费劲捯饬。娇嫩的脸上敷了一层薄薄的粉,眼梢用黛色描得细细的,又在眉弓下染了俗气的桃花色,乍一看是花团锦簇的鲜艳。
只是在拥挤的人群中走了大半晌,脸妆都花了呀。
少女气得薅了一把路边的草,正郁闷着呢,头顶陡然落下一道阴影。
接着,冰冷不耐的声音从头顶砸下:“小姐不好好跟着我们,蹲在这里是想等着被人捡吗?”
谢妄居高临下,冰冷的下颌对准了她,睫毛卷翘,投落小扇子般的阴影,眼窝深深嵌着两丸黑瞳,皮肤白得如同无暇的冷玉。
往人群里一站,立马引来无数惊叹:
“好俊的小郎君,好像画里的仙童哪!”
“是啊,简直比咱金陵城的女子还要艳!”
“嘘……什么女子,小心被人家听到!”
女子们娇俏掩唇,咯咯地痴笑,虽然扭捏但话音并不见多少避讳,一字不落地全都落进两人耳朵里。
谢妄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而一旁的虞绵绵则费力咬唇,她粉嫩的脸颊鼓着,嘴角要翘不翘,因为憋得难受眼泪花都要出来了,最终一不小心喷笑出声。
“虞绾!”某人立刻炸毛。
“干嘛叫我,我可不是在笑你哪!”
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一双水杏眼都快笑成弥勒佛了,还说不是在笑他?
“哦,是吗?”谢妄眯着眼睛冷冷看过去,不知怎的,她越是笑得没心没肺,他就越想破坏掉,“绵绵小姐怕不是忘了,昨日抱着我哭着不撒手的人是谁?又是谁救了你?”
他语气阴冷,步步逼近,眼里浮着丝丝的讥讽,就差明目张胆地嘲笑她了。
被冷不丁踩了尾巴的绵绵一噎,脸上明显出现几道裂痕。
她嘟嘴咕哝,这人,怎么这么不讲武德呢?
她叉着腰,眨动浑圆的杏眼觑他,想要反驳又不得不泄气。
“我知道,是你救的我,我都记着哪,你要是不喜欢我笑那我不笑总行了吧。”
蔫哒哒说完,居然真的收敛了表情,噘着嘴耷拉着脑袋盯自己的脚尖看,好似受了什么欺负。
谢妄一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位是一身红衣,运筹帷幄,武功高强,霸气美艳的神风教主,当世剑仙!一位是白衣飘飘,妙手回春,温润如玉,足智多谋的镜月城主,第一公子!江湖云起诡谲,暗潮涌动,且看他二人如何拨云见雾,守得云开见月明!我的命运在我八岁那年就已改变了,一夜之间,我失去了我所有的靠山,十载过后,我已成剑仙!天下第一!这一次,我要做我自己...
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到顾南宸面前,这是我派人从拍卖行拍来的手表,算是给你的补偿。顾南宸低头看了一眼礼盒,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轻轻推了回去,语气温和地说不用了,我不需要补偿。家里房间多,住得下。江映棠显然有些意外,问道你不生气?...
吕云黛穿到大清朝,恰逢四阿哥胤禛挑选暗卫。四阿哥养母佟佳皇贵妃病怏怏用素手一指,将她拨给四阿哥当女暗卫。皇子暗卫阴暗见不得光,过着刀口上舔血的苦日子。她的主子四阿哥更是阴湿喋血,残暴嗜杀,六亲不认唯一庆幸的是卖命满二十年后,即可领取丰厚报酬退休。她一步步从小暗卫,杀成兇名赫赫的血滴子。当暗卫第九年,他竟说让她当雍亲王府最得宠的女人?他还真以为她会在乎这?我呸!他宁愿昧着良心说喜欢她,也不愿意给她退休金!他就是想让她免费当通房丫鬟,他想得倒美!吕云黛忍无可忍,留下一句君卧高台,我栖春山卷款逃离雍王府。却偶然得知她的家世,她在家中排行第四,又名吕四娘。好不容易甩掉前夫雍亲王,没成想他竟提前十年杀上帝座。更用雷霆手段镇压朝堂,君威无人敢逆。吕云黛叛离雍王府之后,创立江湖第一刺客组织杀了么这日,她接到一桩刺杀订单她要杀之人,是刚登基不久的雍正帝而买凶雇主竟是她的前主子和前夫哥雍正爷他要刺杀之人,是他自己…架空清朝,架的很空,介意慎看文案立于202455...
末世异能大佬穿越成杀猪女,原本想着杀猪吃肉快快乐乐一辈子也挺好。没想到,她摇身一变成了城里的千金小姐。刚过上两天爹疼妈爱娇生惯养的日子,就被极品二叔一家算计下乡当知青。她反手把二叔打成脑震荡,二婶丢去劳改,送堂哥堂姐手牵手一起去大西北,最后卷走了他们家的全部家当。当然,那个便宜未婚夫,也是不能放过的,身败名裂套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