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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叔出事,江华阳搁下了周家旭受伤一事。
五月,北城微风徐徐,家里悲痛的氛围好转不少。
江华阳抽出时间安排人开始着手调查周家旭的事情,他的方向摸的很准,常希文直接被他锁定。
程贺很快反馈了资料给他,江华阳却在人际关系网上见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他赶紧去找了周家旭生事故的时间段,常希文的通话记录里并没有她的电话。
他又惊又怕。
她若是间谍,那真是无比成功,把他杀了都行,毕竟那晚,只要她动动针头,他这会儿可没这能力查案了。
他顺势让程贺拉出邓书韫的资料,已经不仅仅是震惊,他有理由怀疑,她在其中担任的角色以及挥的作用。
常其之倒台,她母亲出狱,抽丝剥茧,有迹可循。
江华阳看着眼前的资料,扯了下嘴角,没笑出来,又扯了下,牵强的笑了。
她做了这些事,还能堂而皇之的找上他,让他出手救她的什么表哥。
胆大妄为骗到他头上,而他还听话的照做了。
这般城府,这般心机,这种女孩子!
江华阳找出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半眯着眼睛凝着前方。
程贺就坐在他对面,等候他的吩咐。
他知道,老板现在这眼神,看的不是他。
可直到他下班,江华阳都没有给他话头,平日里最懂克制的江华阳,破天荒的抽完了整包烟。
程贺越想越奇怪,江华阳从不会这样。
回到家里,他收到江华阳的电话:“停止调查,你盯着点言家和周家,要是有人查,你把线索打乱切断,不要被人瞧出尾巴。”
程贺刚要应下。
江华阳又说:“那对男女这么喜欢吸食违禁品,那就让他们吃个够,做对亡命鸳鸯。”
程贺应声而去。
江华阳近段时间住到西城区的父母家中,此刻父母都已经回了各自单位,他在空旷的家里,说句话都带着回声。
天色渐渐黯淡,江华阳没有起身开灯,唯有窗台的微光映出他的轮廓,每道线条都足够深刻。
他静坐许久,闭眼又睁眼,一时不知如何动作。
另一边邓书韫正准备出与赵思茹吃饭。
赵思茹赶在没有全球封禁之前出国,明天的飞机。
邓书韫让她别乱花钱,赵思茹说什么都要请,还把位置定在一家名声在外的法餐厅。
赵思茹这姑娘穷大方,也懂穷开心。
二人约好吃饭前,先去洗浴中心泡个牛奶浴。
“一会在东门见,好好捯饬一下自己,今天我们就是餐厅之最。”赵思茹在电话里叮嘱。
邓书韫好笑说:“行,一定不让赵小姐失望。”
挂了电话,邓书韫却在衣柜面前为难起来,她想打扮,可惜平日里太少逛街,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衣服。
学姐给的旗袍,这个天气穿不太合适,最后还是简单的寸衫牛仔裤了事。
赵思茹却预判了她的预判,直接照着自己的裙子同款不同色,给她也备了一套,复古油画一字领扭花上衣加琉璃绿包臀裙,还扯掉邓书韫的皮筋,硬是让邓书韫在洗浴中心换上。
邓书韫无法,照着好友安排穿上。
赵思茹知道邓书韫漂亮,这么一穿,真是极好的彰显出她的身段,乌披散,肌肤白皙,唇红齿白,有种端庄大气,简单干净的美。
方才给她们搓洗的阿姨都忍不住称赞:“年轻就是好,小姑娘这模样就连外头盛开的蔷薇都逊色了。”
赵思茹也打趣,“你看着瘦,该有的都有嘛,以后就这么穿,很气血充盈的美。”
邓书韫笑而不语,赵思茹看了半天,又说:“等等,缺了只口红。”又让邓书韫去洗手间把口红补上。
邓书韫想着待会就去吃饭了,没必要,正想拉着赵思茹结账离去。
手机铃声响起,邓书韫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过口红听话的去了洗手间。
他们有一周没打电话了。
“在哪呢?”
邓书韫听他这么问,想着他是不是要约她出门,慢悠悠说道:“有个朋友明天的飞机去英国,我和她约好了一起吃饭,正准备过去。”
“哦,上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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