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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贺道:“我问他,是不是他去上大学了,爸妈就会看到我了。我还说我不想当他的弟弟,也不想当他的影子。第二天,他就走了……我一直觉得如果不是我那句话,他不会走,至少不会走得那么早。”
虞莺莺问道:“所以你很内疚?”
“是。”
“难怪之前去电影院,你选择了《年少日记》,是因为有共鸣吧?”
江贺:“……?”
那倒不是。
当时的他根本没想那么多,只觉得爱情电影很无聊,不如看那个……现在想想,爱情文艺片也挺有意思的。
虞莺莺又问:“因为这样,你觉得自己对不起哥哥,觉得自己欠你父母一个优秀的儿子,就一直咬牙扛着?”
但对于岁的江华来说,岁弟弟的一句话,真的能让他一离家就是十年吗?
他离家出走,走得那么干脆决绝,叫江家一找十年都找不到,想想都知道是计划已久,根本不是临时起意。
听江贺的讲述,江华离家出走的原因,最大的可能是来自江家父母的高压。
但这一切,却要小小年纪的江贺背负?
虞莺莺杏眸写满心疼:“不是的,根本不是你的问题。”
江贺回望着她。
虞莺莺有一双干净漂亮的杏眸,眼神认真诚恳,哪怕只是安静的对视,就能轻易突破他的心防,温暖他心里缩成一团的旧伤口,治愈他。
她是这么好。
他真的没有办法不爱她。
“也不是……”江贺唇角微扬,笑着说道,“我也是在为自己努力。”
“就像你说的那样,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我要对自己负责。因为跟别人赌气较劲,输了自己的人生,那是得不偿失。”
“无论对方是谁,都不值得我放弃自己。”
“一旦我真的放弃了自己,他们在表感叹的时候,甚至会居高临下地说‘哦,早就知道他是一滩烂泥’,而我还没办法为自己证明!”
“我唯二不能辜负的人,有一个就是我自己。”
虞莺莺好奇问道:“唯二?”
“嗯。”江贺桃花眸笑意灼灼,倾身含住她的唇,吻了吻,贴着她的耳廓说道,“还有你。”
四目相对。
交汇的视线慢慢升温。
虞莺莺霞飞双颊,却突然大胆的直起腰身,在江贺惊讶又期待的视线中抱住他,仰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他刚喝过啤酒,微苦的酒液在他口腔中却酵出一种清爽的甜。
舌尖相碰。
唇齿相依。
而当江贺反应过来,反客为主深深吻住她,当这种甜加入足量的热情和冲动,仿佛一阵汹涌的海浪席卷而来。
细细的电流夹杂在波涛浪涌之间,将虞莺莺整个吞没。
她心跳快得不可思议,却心甘情愿浮沉在一片微醉的天地。
只有她和他的天地。
情到浓时,她被吻得快要透不过气,江贺沙哑的声音却突然响起在她耳畔,带着几分笑音问道:“莺莺,真的想喝酒吗?给你喝几口,嗯?”
虞莺莺眨了眨杏眸:“……嗯?”
等等,她怎么闻到了一点,居心不良的味道?
……
翌日。
虞莺莺从睡梦中醒来,感觉胸口闷闷的压得慌。
她睁开惺忪的杏眸,不出意外看到胸前贴着一个熟悉的黑色脑袋,男生质很硬,短而精神的黑有几根扎进她衣服里,刺得她胸前皮肤有些麻麻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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