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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文为段天扬安排的住所坐落于城北,紧邻着北城门,是一座独立的庭院。
论及条件,整个西关城的建筑风格如出一辙,不论是城主府还是城卫府,乃至普通的民居,均是黄土与泥巴的结合体,这种土屋仅仅能满足基本的居住需求。
踏入屋内,一眼便能望见那张长长的土炕,低头望去,破旧的木桌和几把残破不堪的椅子映入眼帘,墙角摆放着一座衣柜,这便是室内的全部陈设。
段天扬的住所尚且如此,那么萧方等人的住所便可想而知了。
他们被安排在庭院四周的简陋茅屋里,内部装饰更是寒酸,除了土炕和铺在上面的炕席,再无其他多余的物件。
段天扬不禁幽幽地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什么都好,就是没有手机,空调这些现代化的电子产品和电器设备。
想到将来还要长住在这个鬼地方,他就一个头两个大。
段天扬踏入屋内,轻飘飘地坐在炕沿上,随后向闫斌挥了挥手,严肃地问道:“小斌子,告诉我,苏文为何要置你于死地?如果你不老实说的话,别说是我,耶稣也保不住你!”
对一名普通百姓,仅仅因为私人恩怨,苏文就如此大动干戈,这完全不合情理。
闫斌走到段天扬身旁,偷偷瞥了他一眼,只见段天扬目光如炬。
他立刻低下头,声音颤抖地说:“最近,西关城附近频频生商队被劫的案件。我跟兄弟们生活窘迫,打算小打小闹抢些钱财。”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昨天,我带着两个兄弟埋伏在官道旁,打算抢个小商队就走,没曾想来了一支大商队。看到人数众多,我们就没敢动手。这时,一群蒙面劫匪突然出现,他们人数众多,手段残忍,见人就杀。不但杀光了所有人,还抢走所有财物。而我现其中一人竟是苏文的亲信。我知道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所以嘱咐兄弟们保守秘密,谁料风声走漏,我的两名兄弟惨遭苏文毒手。若非大人出手相救,我也难逃一死。”
段天扬听罢,眉头微皱,追问道:“你是说苏文暗中派遣手下,伪装成劫匪,对过往商队进行劫掠?”
闫斌看了段天扬一眼,然后咽了口唾沫,点头应声道:“是,是的!”
关虎则猛地一拍桌子,愤怒地说:“这群人真是太可恶了!简直无法无天!”
金宝和其他人也都面露怒色,身为城卫长的苏文,却干着匪盗的勾当,不仅打劫商队,还杀人灭口,这还有王法吗?
段天扬好奇地询问道:“城主难道对此事一无所知吗?”
闫斌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回答道:“西关城的城主不过是个贪杯好色、无所事事的家伙,整天沉迷于享乐,对城内的事务毫不关心。西关城的大小事务,都是由苏文一手操办的。”
他忧心忡忡地看着段天扬,继续说道:“大人这次出手相救,小人感激不尽,但大人这次得罪了苏文,以后怕是有不小的麻烦。”
“那麻烦会有多大呢?”段天扬似笑非笑地问道。
闫斌神色凝重地回答:“苏文是西关城的实际统治者,他权势滔天,无人敢与他为敌。大人这次让他在众人面前颜面扫地,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大人日后需得小心为上啊!”
段天扬不以为然,接着问道:“你可知现在西关城中有多少士兵?”
闫斌答道:“大概有一千多人吧。”
段天扬听后不禁皱起了眉头,疑惑地问道:“什么?西关城的编制不是十个营,至少应该有一万士兵吗?怎么会只有这么点人?”
闫斌解释道:“西关城地处偏远,生活条件艰苦,人们都不愿意来这里当兵。现在这一千多人中,还有不少是犯了罪的囚犯,他们是被官府许诺到这里参军可以免除刑罚才来的。”
关虎听后,摇了摇头,感叹道:“这里真是个荒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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