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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
宫二起身,走到堂中,双手伸出,一上一下,旋即滑步而出。
叶培德一见她的架子心里就是涌上一阵不好的预感,因为看起来实在是太完美了,几乎是找不到一丁点的破绽。
虽说只是一两天不见,可是宫二却仿佛经历了翻天覆地的蜕变似的,一下子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还是个比我年纪还小的女孩子吗?叶培德心里想着,却不敢再等下去,当即欺身,出拳。
宫二的动作也丝毫不慢,反手就挡,脚下一转,右手从手下穿出,自下而上直接叶培德胸口。
叶培德连忙摊手封挡,可是陡然涌来的凶横力道却让他吃了个暗亏,身不由己地就连连后退了几步,咣当一声就撞在了旁边的桌上。
一个茶碗晃了晃,盖子当啷一声摔下来,掉在了桌子上。
幸好是没碎。
“叶兄,你可得当心喽。”罗森夹了个丸子放嘴里后笑着道。
“罗森,你到底是哪边的?”宫二横了他一眼。
“谁落下风我帮谁咯。”罗森笑道。
宫二一眯眼,左脚朝前一跨,瞬间就抢到了叶培德面前,右手下挥,咻然尖啸声中便即猛劈而下。
叶培德想避却又不能避,只有抬手格挡。
只是他却实在是太低估了宫二这一劈的力道。
当时就觉得整个手臂麻了大半边,而此时宫二一直在身后的左手却不知何时翻了出来,啪的一声推在了叶培德的面门之上。
这一下,宫二没有用力,但是输赢一目了然。
宫二收势,敛袖,走到桌前,坐定,捧起那碗汤喝了一口,朝着罗森展颜一笑道:“你说的没错,当真是刚刚好,味道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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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兄,来吧,咱俩一起喝两杯。”罗森笑着用手指轻弹面前的酒盅。
那装满了酒的酒盅便即滑到了桌边,正好是叶培德触手可及的地方。力道的拿捏可谓精准至极。
“这酒有什么说头?”叶培德笑着问道。
“为我们践行吧。”罗森朝他举了举酒盅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今天这顿饭吃完,我们也该走了。”
“去哪?”叶培德问道。
“我要去趟东北。”罗森道。
宫二闻言一愣,有些惊诧地看向他。
“提亲?”叶培德笑着问道。
宫二的俏脸顿时飞上一抹绯红,仿佛刚刚喝下的不是汤,而是酒。
“不。”罗森摇摇头,眸中冷意翻涌,道:“杀人!”
叶培德一惊,却是没有再问,只是端起酒盅道:“那就祝你一切顺利了。”
“多谢。”
一顿饭吃完,几人出了金楼,宫二才开口问道:“你要去杀谁?”
“马三。”
“为什么?”宫二诧异道。
“鬼子的关-东-军占了棒子之后,从那边征兆不少兵,又勾搭那位前些年退位的宣统,打着为辫-子-清复国的旗号弄了个伪-满-洲-国,马三屁颠颠地跑去当了协-和-会-会长。”
“他以前爱干嘛干嘛,我看不见也管不着。”罗森淡淡地道:“可是现在他当了汉奸,就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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